杜牧點點頭，一臉認真：“我想問的是，假如一個孕婦和人打架，那算群毆嗎？”
福吉：“......”
馬特：“......”
福吉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奇葩問題噎住了，他努力思考了幾秒，才不太確定地開口：“呃，這個應該不算，嚴格來說，至少需要三個人參與才能構成鬥毆。”
“可孕婦懷的是雙胞胎呢？”
“......”
福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大腦仿佛宕機了。
這TM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
見福吉回答不出來，杜牧遺憾地搖搖頭，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馬特。
“你的眼睛看不見？”
對於這略顯唐突的問題，馬特並未動怒，隻是平靜地點點頭：“是的，我在很小的時候出了一場意外，導致雙眼失明......請你不要摸我的口袋，雖然我的眼睛看不見，但我還是能感覺得到。”
“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
杜牧一臉尷尬地把手從馬特口袋收了回來。
這下確定了！
這人絕對不簡單！
以他近乎滿級的偷竊技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察覺到他的動作，更彆說是一個瞎子了。
這家夥搞不好是個隱藏NPC，觸發特殊劇情的關鍵人物！
就在杜牧心中暗自盤算時，馬特突然開口問道：“我感覺你不像是本地人，為什麼會來地獄廚房？”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眾所周知，地獄廚房是全美犯罪率最高、最為混亂的街區，沒有之一！
各種黑幫橫行，你能想象到的罪惡在這裡幾乎都能找到，紐約警察巡邏至此都要加倍小心，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社畜之外，普通人絕不會主動踏入這片區域。
“找人。”
杜牧回答得很乾脆，沒什麼好隱瞞的。
“什麼人？”
“一個男人，代號鐵頭功，好像叫什麼哈羅來著？”
福吉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鐵頭功？沒聽說過地獄廚房有這號人物啊。”
馬特墨鏡後的眉頭微微皺起，沉聲道：“你說得該不會是......約瑟夫哈羅吧？”
“啊對對對！”杜牧一拍大腿，“就是這名字！你認識他？”
“談不上認識，隻是聽說過。”
馬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下坐姿：“他是馬吉亞幫的最大頭目，代號錘頭，據傳聞他是一個刀槍不入的不死怪物，這人非常危險，你找他有事？”
“算是吧。”
杜牧瞥了眼牆上掛鐘顯示的時間，大咧咧地站起身：“哎呀，時間到了，我還有事，改天再找你們聊啊！”
說完，杜牧不等兩人回應，便腳步輕快地朝餐廳門口走去。
聽著杜牧迅速遠去的腳步聲，馬特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導盲杖，墨鏡後的臉上若有所思。
“馬特，馬特！”
福吉焦急的聲音將馬特從思緒中拉回。
“怎麼了？”
“那家夥的餐還沒給錢！快把他追回來！”
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