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顧九淮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於是對三七說道:“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看著顧九淮進入浴室的背影,莫名的三七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熱,三七拍了拍臉,連忙躺在床上將杯子上拉,蓋住自己的臉。
等到顧九淮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三七已經睡著了。
看著空了的半邊床,顧九淮停頓了一下,還是睡到了沙發上。
第二天三七醒了的時候,顧九淮早就不在,打開手機,看到顧九淮的留言:有緊急任務,想回去去找王叔。
三七下樓的時候,正好和顧二姑碰個正著,昨天對於顧二姑的惡意,三七感受得一清二楚,於是目不斜視繼續向樓下走。
然而顧二姑卻攔住了三七的路說道:“這九淮胡鬨慣了,家裡也都管不住啊他,三七啊,你彆生氣。”
“我們九淮再怎麼胡鬨也是知道分寸的,這會兒估計也就是在那幾個常去的地方,怎麼樣也不會把那些人弄到家裡來。”
然而三七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淡的哦了一聲,抬起右手和顧二姑搖了搖手道:“拜拜。”
顧二姑的視線直接被三七手腕上翠綠的鐲子吸引,再看向三七的笑臉,顧二姑隻覺得格外的刺眼。
然而三七卻沒有理會顧二姑,吃完早飯就在顧老爺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坐上了王叔的車。
回到小店後,三七噠噠噠的上樓,然後費力的將床底下的一個破舊的大木箱子拉了出來。
“咳咳咳!”箱子許久沒有挪動過了,巨大的灰塵讓三七不停的咳嗽。
三七一邊用手捂住口鼻,一邊用手將箱子翻開,然後將裡麵的手劄一本一本拿了出來,然後就這麼坐在地上,一本一本翻了起來。
每一本手劄,三七都逐字逐句的看,生怕漏看一個字。
然而當最後一本手劄都被翻完後,三七也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於是三七拿出手機給八隊長發消息說道:“你知道什麼情況,一個人會無時無刻不在釋放陰氣嗎?”
然而三七沒等到消息,卻等到了八隊長的鬼。
八隊長拿了一個巨大的木盒子,然後一臉肉痛的遞給三七道:“呐,這是給你的。”
三七拿出裡麵的小玉瓶,一臉不解地看向八隊長問道:“這是什麼?”
“大悲水。”八隊長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瓶子上,根本就沒有看三七,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大悲水三個字,三七連忙打開查看,然後一口直接悶了進去。
大悲水下肚,三七之感受到一股柔和、清涼感慢慢浸潤著她得靈魂,漸漸靈魂上得灼熱和裂縫直接消失了。
三七看著自己的手,熟悉的掌控力,三七看向八隊長,隨著八隊長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到八隊長的牌位前,直接將香爐插得一點縫隙都沒有。
香煙嫋嫋,本來肉痛的八隊長,立刻半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
直到最後一點香灰落在香爐裡,八隊長才睜開眼。
頓時覺得不心疼了,不就是大悲水嗎?不就是近百年的存款嗎?不就是忍受忘川河侵蝕嗎?
和香火比起來算......算是有點吃虧而已。
三七看向八隊長問道:“你知道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無時無刻都在產生陰氣嗎?”
“產生?”
八隊長直接肯定的說道:“不可能,人隻會沾染陰氣,是不會產生的,除非他不是人。”
三七靜靜看著八隊長然後聲音平淡的說道:“他是不是人,我還是分的清的。”
聽了三七的話,八隊長沉思許久,然後說道:“那就可能是有高人在他體內封印了一隻鬼物。”
封印了一隻鬼物?想到顧九淮身上的異樣,三七覺得這種可能十分大。
不過要真是封印鬼物,那鬼物衝破封印之時,應該就是顧九淮喪命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