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淮看向三七。
三七拿出手機給八隊長發消息,然後說道:“這是一種逆轉陰陽的邪術,我也隻是在我師傅的筆記上看到過一點記錄。”
“在人活著的時候,由陰差經過特殊手段將生魂取出一絲放入冥河水中溫養壯大,然後每210日在次抽取一絲生魂融入其中,直到此生魂產生自主意識,在將其與選中的宿主同處同眠,直到宿主可以看見生魂時,在經引渡,將生魂換入宿主身體,從而得到重生。”
馮璟佑進來就聽到這麼荒誕的消息,於是驚訝道:“逆轉陰陽,怎麼可能經受得住天譴?”
三七還沒有回答,顧九淮就說道:“生魂原身未滅,複製的生魂經冥河水溫養成長,又與宿主朝夕相處,氣息自然就與新宿主相合,足可以瞞天過海。”
三七點頭,繼續道:“如此,宿主的生魂會被引渡到小動物身體裡,等引渡到小動物身體裡的生魂消亡之時,就是複製的生魂重生之日。”
三七話落,馮璟佑就想到了古怪的程澈,於是問道:“那程澈就是?”
三七點頭。
“照你這麼說,程澈的生魂應該已經在那隻狗身上了,身體裡的應該是誰的複製生魂,正常來說他應該躲著我們才是,為什麼主動透出疑點給我們?”
“因為這不是真冥河,而逆轉陰陽本就是無稽之談,他生魂自然不穩,宿主的生魂真正消亡之時,就是天譴落下之日。”三人說話間,八隊長已經道了,直接回到了馮璟佑的疑問。
看到八隊長,三七的神色凝重,說道:“這顯然已經不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這裡麵還有陰差攪和在其中。”
八隊長點頭說道:“判官大人已經察覺了,這件事自有判官大人親自出手,你們就放心吧。”
然而八隊長話還沒有落,幾人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
“糟糕,中計了,是陣法。”三七沒想到這裡竟然還藏了這麼隱秘的挪移陣法,怪不得一切這麼順利,一個要緊的人沒抓住,原來一開始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顧九淮目光冷冽,拉住三七的手,將人護在身後。
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三七看向麵前正在對峙的人。
發現一位是他許久不見的師傅,而另一位竟然是徐程,說這人是徐程又似乎有些不一樣,此人周身氣息駁雜,好像是數百道生魂氣息。
然後卻在這時看到八隊長對著自己的師傅行禮道:“判官大人!”
“判官大人?”三七語氣裡滿是驚訝。
還在與“徐程”對峙的老人,回頭對著三七笑眯眯地打招呼,“嘿嘿嘿,乖徒兒。”
看到和自己對峙的判官竟然還有精力分神,徐程麵色有了幾分猙獰,伸手一揮一道烏黑的鎖魂鏈就衝這三七幾人襲來。
鐵鏈來得太快,四人齊齊被抽飛出去,馮璟佑更是直接暈了過去,由於八隊長承受了大部分攻擊,此時陰魂已經隱隱有幾潰散之態。
顧九淮已經被控製好的陰氣也似乎有要爆發的趨勢,小木人已經自主離開顧九淮的口袋,漂浮在顧九淮的上空,不停的旋轉變大。
看著小木人身上的隱隱出現的裂痕,三七顧不得自己的傷勢連忙在小木人上打上數道符籙。
判官見次連忙說道:“你們快走?”
“想走?老東西,叫你壞我好事兒,今天就讓你的好徒兒幫我抵了這天譴,天生的陰陽眼啊,真是老天都在祝我。”說著鎖魂鏈對這三七襲來。
三七隻覺得一陣劇痛,隨後生魂竟然被生生分離了身體。
見到徒兒承受此等酷刑,判官也不再留手,然而就在此時,天雷陣陣,”徐程“的天譴已經就要來了。
看著向三七生魂襲去的天譴,判官隻能先去抵抗天譴。
見此“徐程”哈哈哈大笑看向判官:“不放過我?老東西,如今你還不是要拚死幫我對抗著天譴,不然你的好徒兒可就沒了,魂飛魄散啊!”說著“徐程”臉上似乎還有一絲可惜的表情。
起的判官麵色通紅,忽地說道:“你不是徐程,你是徐天蠍?”
“哈哈哈哈哈,還不蠢,不過我也不是那個不孝子孫,我是徐家老祖,第二代白無常,徐鳴。”徐鳴麵色滿是得意。
此時的三七已經適應了生魂被強拉出身體的疼痛,有些虛弱的說道:“我說當時怎麼感覺徐程整個人很怪異,原來你竟然數次用自己的子孫逆轉陰陽。”
“逆轉陰陽?哈哈哈哈,小丫頭哪有什麼逆轉陰陽之法,那不過是在分散我的天譴罷了,當然順便將你引入這裡,等你成功幫我抵了天譴,我成就了不死之身,就算冥王曆劫回來,我也可以和他分庭抗禮,到時這天下誰還能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