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她故意用指尖刮了下他腕骨。
“嗯。”楚靳野喉結動了動,“我先洗澡。”
關門聲響起後,祝悠悠就坐在床邊等他。
光腦正刷得起勁,浴室門“哢噠”一聲開了。
楚靳野擦著頭發走出來,發梢滴落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衣領。
祝悠悠鼻尖一動,這味道怎麼和自己浴室裡那瓶玫瑰沐浴露那麼像?
再熟悉不過的味道,她堅定自己沒有認錯。
她抬頭,正對上楚靳野直勾勾的目光。
他站在那兒,眼神像是期待她發現什麼,又像是等著她開口誇兩句。
但隻聽祝悠悠沉思半天後嘟囔著吐出一句“學人精”。
楚靳野:“……”
他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他眯起眼,氣笑了:“什麼?”
糟糕!說漏嘴了!
祝悠悠恨不得咬掉自己she.頭,尷尬地撓了撓頭:“你…聽到了啊?”她乾笑兩聲,“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愛用就用吧。”
說明咱都有品。
楚靳野沒接話,反而慢悠悠朝她走來。
每走一步,那股玫瑰香就濃一分,最後幾乎把祝悠悠整個裹住。
她呼吸一滯,眼神迷離了一瞬。
楚靳野低頭,發絲上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
“周三的安撫,”他嗓音低啞,“該開始了。”
祝悠悠深吸一口氣,輕輕握住楚靳野的手。
“閉眼。”她小聲說。
楚靳野挑了挑眉,但還是配合地闔上眼簾。
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讓他難得顯出幾分乖巧。
祝悠悠集中精神,感受著自己的精神力如涓涓細流般湧出。
這是她最熟悉卻也最陌生的感覺,每次為不同的獸夫做安撫時,精神力都會產生微妙的變化。
楚靳野突然悶哼一聲,眉頭微蹙。
祝悠悠察覺到他的能量場出現紊亂,幾道暗色的絲線正在他識海中橫衝直撞。
“彆抵抗。”她放柔聲音,用精神力輕輕包裹住那些暴動的能量。
這感覺像是試圖抱住一隻炸毛的狐狸,既不能太用力,又不能太放鬆。
漸漸地,那些躁動的絲線在她的安撫下變得溫順。
楚靳野的呼吸也平穩下來,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
就在祝悠悠準備收手時,一股強大的能量突然反撲過來,將她牢牢鎖住。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對上楚靳野含笑的紫眸。
“抓到你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得逞的愉悅。
祝悠悠這才意識到,剛才的紊亂根本就是他故意的!
這個狡猾的狐狸!
“楚靳野!”她氣呼呼地抽回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周三的安撫時間還沒結束呢。”他理直氣壯地說,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像極了在撒嬌。
祝悠悠瞪著他,卻在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疲憊時心軟了。
算了,看在他確實需要安撫的份上……
她重新凝聚起精神力,溫暖的精神力如春風般拂過楚靳野的識海,讓他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