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好。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樹屋上,斑駁的光影為周圍環境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溫馨。
沈妙和金翎站在樹下,仰望著這座需要修繕的樹屋,彼此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
“開工吧。”沈妙拍了拍手,從背包裡取出工具。
金翎點點頭,動作利落地爬上梯子,開始檢查屋頂的木板。兩人分工明確,沈妙負責修補牆壁,金翎則專注於屋頂的加固。他們的配合天衣無縫,仿佛多年的搭檔。
不遠處,安幼慢悠悠地走向另一座樹屋。她瞥了一眼沈妙和金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她選擇了靠近沈妙的那座樹屋,卻絲毫沒有乾活的打算。
安岩扔給她一個錘子和一把釘子。
“你總要乾點活吧,難道什麼都要我做?”
安幼一怔,不情不願地撿起錘子。
沒過一會。
安幼“哎呦”一聲,捂著自己的手指,露出一副痛苦表情:“我的手被錘子砸到了。”
安岩不耐地看她一眼,“真是小廢物。乾不了其他的,把上麵的蛛網掃一下總可以吧。”說完,扔給安幼一個牆刷。
安幼拿起刷子,裝模作樣地刷幾下,一隻蜘蛛掉到她身上,她尖叫一聲扔下刷子跑了。
彈幕上受不了了:
[我真服了,我以前為什麼要喜歡安幼?她簡直就是廢物本廢。]
[她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很惹人憐愛吧,我的厭蠢症要犯了。]
[所以雌性不要追求傻白甜,還是要自己強大起來。就像安幼,連自己哥哥都嫌棄她,更彆說以後她的獸夫了。]
安幼雖然沒看彈幕,但這幾天她對自己的網絡風評還是知道了。
猜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又要被罵,她決心轉轉注意力,讓網友們去罵該罵的人。
於是,她捂著手指來找沈妙。
“妙妙,你包裡有止血的藥嗎?”
沈妙一直背著背包,警惕地回過頭:“沒有。”
“你裝備那麼齊全,各種急救的藥肯定都準備了。給我拿一點止痛止血的吧,我的手被錘子砸了。”
“節目組有,你問他們要。”
安幼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慢吞吞地從樹屋上爬下來,經過沈妙身邊時,突然哎呀一聲,伸手拉開了沈妙背包的鏈子。
“啪嗒”一聲,三個胡蘿卜從背包裡滾了出來,摔在地上。
“哎喲!摔死我了!”老大揉著屁股,一臉痛苦。
老二和老三也哼哼唧唧地爬起來,互相抱怨著:“誰這麼缺德啊!”
安幼瞪大了眼睛,指著它們:“你們……你們怎麼會說話?”
“沈妙,你的包裡怎麼會帶這麼奇怪的東西?你不會是會什麼黑暗魔法吧?”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愣住。
而此時彈幕也炸開了鍋:
[剛才那是什麼?胡蘿卜在說話?]
[我沒看錯吧?那三個胡蘿卜成精了?]
[沈妙是不是養了什麼妖怪?]
安幼一副回過神的表情,指著沈妙尖叫道:“我記得你是從野外撿回來的,不是帝國原生雌性,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從外麵回到首都星,是不是和叛軍有勾結?”
安幼一連串的發問,讓金翎也緊張起來,這種局麵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尤其是話題和叛軍牽扯上。
沈妙深吸一口氣,索性蹲下身,對三個胡蘿卜說道:“來,跟大家打個招呼。”
老大沒反應過來:“啊?是對著直播鏡頭嗎?不太好吧,我的形象過關嗎?”
它抬手整理自己頭上的胡蘿卜纓子,然後一本正經地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大家好,我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