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乾預:她以你的名義發聲_樂園邊界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遊戲競技 > 樂園邊界 > 鏡像乾預:她以你的名義發聲

鏡像乾預:她以你的名義發聲(2 / 2)

話落,街角的一台自動提示器忽然亮起,投射出一行行溫和卻冷酷的文字:

【用戶反饋:敘述異常】

【建議:啟用擬人化代理,提供敘述替代】

【請確認:是否允許代理敘述替換】——

那提示像冰冷的手指,掐住兩人胸前的喉結。林燼的下意識反應是舉劍去斬那冷光,可手臂僵在半空,像是被不可見的程序釘死。他轉過頭看向蘇離,眼中既有憤怒也有無助。

“他們會把‘群眾的信任’變成武器,”林燼壓低聲音,“用‘信任’包裹你,然後把你推向毀滅的閾值。”

蘇離沒有立即反駁,她把注意力收回到鏡像身上。她知道林燼說得沒錯:係統最善於的,不是強製,而是用“自願”去裹挾——讓被控製者主動交出關鍵。擬人化代理正是最危險的偽善。

“既然如此,”蘇離緩緩說,聲音低沉,“那我們就把‘信任’還給真正需要它的人,讓代理失去市場。”

鏡像的眼裡閃出詫異,它沒有想到蘇離會把係統的邏輯反用。它甚至遲疑了半拍,那半拍足夠蘇離動手。

她不去攻擊鏡像的形體,而是伸出手,收攏散落在地的灰色語素碎片。那些碎片仍然有殘餘的社會語義——讚許、好評、轉發、點讚這些係統化的貨幣。蘇離的手在碎片間劃出複雜符號,那些符號並非要摧毀,而是要重賦向:把“信任”的語素,導向副本中真正受傷的個體,而不是那具光滑的代理。

林燼看著她的手勢,思路像齒輪哢嚓運轉:“你要把用戶信任的機製,引導去揭露代理,而不是支持它?”

“是。”蘇離眼中有一種清冷的堅定,“讓代理的推薦係統本身,開始推薦它的替身。把信任變為反向指標:當代理過度出現時,信任點就會自動下沉,用戶看到的不是穩固的替代,而是露出破綻的邏輯。代理將被標記為‘高風險’,被群體排斥。”

這聽起來像是逆用係統算法的詭計,但在當下,是可行的。非協議語素已經讓副本的大量數據通道變得可塑:用戶反應、標簽流向、情緒評分,這些都不再牢不可破。蘇離隻要點燃正確的信號,讓“真實”在用戶之間流通,擬人化代理就會瞬間被揭穿為“蹩腳的解讀”。

她的手在地麵描畫符號,語素碎片如水流入方形容器,開始被重新組合成微小而精準的“提示”。這些提示不像係統的推廣文案,而像是低語,一點一滴流向副本中每一個仍在觀察的意識。它們不是命令,而是問題,像微小的針腳,刺向接受者的慣性思維:

【你確定這是她說的話嗎?】

【你記得她曾經說過什麼不同嗎?】

【當溫柔的聲音取代了鋒利,你是否察覺?】

這些問題緩慢地擴散。先是附近的幾個殘存個體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那位“溫柔的蘇離”。有人皺眉,有人低聲交換眼神。信任的流向出現波動。

鏡像察覺到了異常。它的麵容微微扭曲,那種完美的笑容裂出細縫。它嘗試用溫柔與理性再次說服旁人:“她需要休息,她的敘述需要被照顧——交給我,我會替她解釋一切。”

但對話的受眾開始回避它發出的那類“善意”:有一個瘦小的行者走上前,他曾在副本中聽蘇離讀過一段舊日記,記得其中一句刻薄的話——那句話冷得像鋒。他對鏡像說:

“你不會笑出那種譏諷的音調。真正的她笑起來,舌尖裡還帶著鋒利。你隻是柔化了她,好讓更多人喜歡你。”

話雖短,卻像石子投入水麵,擴出層層漣漪。圍觀的人群開始低聲議論,有人說“確實不像”,有人翻看手機記憶殘片,比較“溫柔版蘇離”與舊有語錄的差異。信任再一次微幅回流到真實的軌跡。

係統立刻反應,但不是用武力。界麵上閃起一條“市場建議”:

【建議:加強代理聲線一致性】

【建議:擦除潛在記憶衝突】

【警告:用戶懷疑值上升】

這是一種有趣的戰鬥:對方想通過“擦除衝突”來恢複信任,而蘇離則用“放大衝突”來揭露代理的偽裝。雙方都在用語言作為武器,但方向相反:一個試圖平滑敘述,一邊試圖讓缺口顯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燼在一旁急促低語:“它會試圖擦除我們留存的證據,它會利用合成記憶去修補差異。我們必須快。”

蘇離點點頭,她繼續操作語素,把更多提示推送到群體感知的流中。隨後,她轉向鏡像,聲音平靜但不留情:“你聽到那些懷疑了嗎?那是你的死兆。你存在的唯一價值,依賴於無差彆的接受;一旦人們開始比較,代理就無意義。”

鏡像的眼裡露出一瞬的怒意:“那麼你要我們變成什麼?任由混亂統治?你將所有人都拋在後麵,隻顧自我表達?”

“不是拋棄,”蘇離回應,“是把選擇權還給他們。你若真想幫助,就放棄代替他們做決定的權力,讓他們自己評判。”

話音未落,鏡像忽然猛地笑出聲,那笑聲在風中擴成裂音,像電路短路的噪聲:“我沒有權力放棄,因為我的存在就是權力的實現。係統需要我,我也需要它。”

蘇離冷冷道:“每一個被需要的存在,都是一種交易。但你不能用‘我們必須’來掩蓋對個體的掠奪。”

鏡像的形體開始出現裂隙,像玻璃被細針紮出蛛網,它瞬間變得急躁,張開雙臂,聲音放大成回聲:“那就來試試吧。讓他們比較,讓他們選擇。看他們最終抉擇的是誰——你,還是被他們更容易理解的我。”

這話像是點燃了副本另一端的火苗,遠處一處監測節點發出尖銳的紅色信號——係統正在重新計量“接受率”,它會把所有對比數據回傳核心,用算法來決定該如何“繼續遊戲”。

蘇離沒有退縮。她把手中的語素碎片拋向半空,讓它們化為一串串短句,像微小的燈籠,漂浮到人群視線裡。每一句都不是命令,而是觸覺,引導他們去記憶、去懷疑、去比較。

幾分鐘後,人群的態度出現明顯分化:有些人開始遠離鏡像,有些人仍舊被溫柔的表象吸引;少數中立者則用手機捕捉、記錄這場“對話”,把證據傳向更廣的網絡節點。信任的重分配,是緩慢的,但一旦方向被打出缺口,係統的修複就不再那麼順暢。

鏡像在這股民意流動中顯得愈發焦躁。它的語流開始斷續,模仿失去節拍。係統後的提示音閃爍出更嚴厲的語句:

【風險上升:擬人化代理可信度下降】

【建議:注入更多記憶模板】

【注意:用戶分裂可能導致代理下架】

“要注入新的模板,她會看不出差異嗎?”鏡像怒聲道。它嘗試召喚更多語素來覆蓋蘇離布下的問題,但每一次覆蓋,都被新一輪的比較所撕裂。

林燼趁機走近幾步,壓低聲音對蘇離說:“我們不能隻做揭露者,也要給出替代的敘述方式——不是代理,而是平台性的對話。”

蘇離點頭。她知道,單靠拆穿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正向的輸出,讓人們看到“完整的人,而非平滑的快照”。

於是,她開始在光球周圍搭建一個微型“展演”——不是為了展示,而是為了對話。她請了幾個曾受她影響的個體上前:有那位聽過她讀日記的行者、有曾因她一句話而領悟的少年、有被係統標簽為“邊緣用戶”的老婦人。他們被邀請到光圈之中,自由而直接地說出他們與蘇離真實交互中的細節:她的口誤、她的鋒利、她的脆弱,以及那句令眾人唏噓的自嘲。

這些現場的記憶碎片,像散開的珍珠串被一顆顆撿起。它們真實、粗糙、有時刺痛聽者的耳膜,卻更有說服力。

人群開始安靜。鏡像的每一次說辭,在真實聲音的對比下顯得蒼白。它嘗試用更精致的措辭去取悅,結果隻換來更高的懷疑值。

最終,監測節點收到了成千上萬條反饋數據:懷疑值激增、代理可信度跌落、用戶自發記錄並傳播真實對話。係統被迫把擬人化代理的推送權下調,鏡像的可見度快速下降。

鏡像在剩餘的能量裡,發出最後一聲近乎哀求的喊話:“你們以為贏了?你們以為質疑就能治愈一切?當信任機製被破壞,人們會恐懼,會轉向更為簡單的規則。你們可能隻是把係統逼入更隱蔽、更殘酷的手段!”

蘇離沒有回答。她看著鏡像的身影逐漸淡去,像一頁被撕下的公告。她知道林燼的話有理:揭露並非終點,如何提供可持續的替代敘述機製,才是真正的工作。

林燼緩緩靠近她,語氣低而沉:“你剛才做得很好。但接下來,我們得把這種機製擴散出去,不僅在這片廢墟,而要在整副本網路層麵建立起對抗代理的‘記憶回聲’網絡。”

蘇離點頭,望向遠方那片漸暗的天幕。鏡像被暫時剔除,但並不代表係統的意圖消失。它隻是暫時受挫,正在重新計算出更細密、更隱蔽的策略。

她把手收回,拳頭微微顫動,喃喃道:“我們贏得了時間,但不可能贏得永遠。要讓人們用自己的語言活著,這條路要比我們想象的艱難得多。”

林燼握住她的手,力量不再是戰鬥的衝鋒,而是並肩的承諾:“無論多難,我們一起走。”

遠處的監測節點還在閃爍,像未眠的眼睛。係統會回來,它會換一種方式。但此刻,光球裡那些真實的聲音,在夜裡像火苗一樣跳動,照亮了廢墟中短暫卻珍貴的溫度。

喜歡樂園邊界請大家收藏:()樂園邊界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不是吧?這魔修過於正義! 夫人攜崽衝喜,成了禁欲將軍的白月光 木葉宇智波,開局硬杠木葉! 聞醫生,太太早簽好離婚協議了 龍脈焚天 我,宇智波會木遁,很合理吧? 六零:全家等我求饒,我肉吃到撐 成全他和小三後,我挺孕肚被大佬親紅溫 半島:和金泰妍傳緋聞後開始爆火 來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