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死啦!我不活啦!嗚嗚嗚——放我回家!我要回家找媽媽——!嗚嗚嗚……”
眼淚鼻涕糊一臉,看著好不可憐。
可第二天天不亮,她又會咬著牙第一個出現在訓練場,一邊抹著生理性的眼淚一邊給自己打氣:
“呼…呼…不能慫,不能給師父丟臉!練不死就往死裡練...嗚嗚嗚...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口號喊得比誰都響,那股子“口嫌體正直”的牛馬精神,讓林初夏都暗自點頭:嗯,是個可造之材,當代牛馬預備役的優秀代表。
林初夏還特意觀察了一下她和陸鳴的互動。
那陸鳴確實對這個青梅竹馬多有照顧,遞水、擦汗、偶爾低聲鼓勵,眼神裡的關切藏都藏不住。
可惜,王梓涵的反應堪稱鋼鐵直女。
“陸鳴,離我遠點,擋著我負重跑了。”
“陸鳴,水我自己有,彆碰我水壺。”
“陸鳴,你能不能彆老圍著我轉?你自己沒有訓練嗎?”
王梓涵鳥都不鳥那份青梅竹馬的情誼。
她是王梓涵,不是王招娣!
入伍那天,她就親手在文書上劃掉了那個充滿卑微的名字。
王招娣已經吊死在老家的柴房裡了,她是從裹屍的草席裡爬出來的王梓涵!
沒了那狗屁係統的約束,她更沒興趣當什麼替身白月光。
她現在隻想成為師父(單方麵認可)那樣翱翔九天的雌鷹,把自己鍛造成下一柄國之利刃,成為新一代的傳奇。
林初夏這邊也沒閒著,在購物中心空間裡專門給墨老二龍魂安了個精致的小神龕。
小栗子、黑妹、小青對此項光榮任務無比熱衷,每天屁顛屁顛地負責往裡運送各種好酒好肉,還天天負責打掃。
經常能看到縮小成手臂長的墨老二,抱著個和他體型不成比例的酒瓶子,喝得搖頭晃腦,龍須飄飄,嘴裡還哼著東北二人轉《繡八仙》小調兒。
“嗯哎哎嗨呦~嗯哎哎嗨呦~眾八仙繡的全哪啊~”
“一繡漢鐘離,頭梳雙抓髻呀阿~”
林初夏無語...這墨老二的知識麵可真廣,啥都能來兩句兒。
日子過得忙碌又舒心。
這天,林初夏像往常一樣溜達到神龕前“視察”。
隻見墨老二抱著個空酒瓶,晃晃悠悠地從神龕裡飛了出來,沒頭蒼蠅似的在林初夏肚子前麵繞來繞去,龍鼻子還一抽一抽地嗅著。
“嘿嘿嘿~”
墨老二突然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笑,龍眼亮晶晶地盯著林初夏的小腹。
“不容易啊夏夏~總算揣上崽兒嘍~嘖嘖嘖,可惜了,不是蛇蛋也不是烏賊卵,不然老夫還能幫著孵一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