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嬸先發製人,隨後那些婦女紛紛附和。
“是啊,你咋能帶著人來屠村!”
“你比小鬼子還狠心啊——”
“雲舒,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大家都是看著你長的,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咋能這麼對鄉親們?!”
雲舒麵無表情,直接將嚇的躲在老婆兒子身後的二叔拎了出來。
“想抗法?”雲舒冷冷的槍口震懾住那些想上前搶人的腳步。
二堂哥沒看到雲舒收拾李家人的狠厲,仗著自己堂哥的身份怒斥:
“你家一個絕戶,不念著村裡人對你家的照顧,就罷了。有本事了,竟然第一時間帶人來屠村!你不配姓雲!”
“說完了?”
雲舒問的平靜,二堂哥一懵,還以為雲舒被自己震懾住,更加趾高氣昂,單手掐腰,指著雲舒命令道:
“還不趕緊放了我爹!鄉親們彆怕,他一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砰——”
雲舒的子彈射穿了二堂哥的膝蓋,她冷冷的掃視了周圍蠢蠢欲動的村民們一圈,槍口也隨之在這些人身上掃過,村民們徹底被雲舒狠厲的樣子嚇退。
“彆...彆殺我!我是你二叔!你是軍人,不能亂殺老百姓...對!你不能殺人,快上按住她!!”二叔還想煽動附近的村民群起而攻之。
可雲舒笑吟吟的看著他說:“我接到上級指令,老禿頂公社灣溝大隊發生叛亂,村民暴力抗法,特來鎮壓。”
二叔的臉都白了,得得嗖嗖的還想說什麼,就被雲舒幾下打折了胳膊腿,像扔垃圾一樣扔開。
“你煽動村民抵抗執法,等著審判吧。”
二嬸兒看到這一幕哭天搶地的喊了起來:“沒有王法了!帶人來屠村還打死親人,你不得好死!活該你家斷子絕孫!”
雲舒一巴掌呼在二嬸兒的臉上,幾顆牙齒脫口而飛。
“你啊~嗬嗬,我的‘好’二嬸兒,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因為很快你就要當寡婦了,我就想看你怎麼帶著個傻子活。哈哈哈哈——”
雲舒笑的痛快,可是二嬸的眼裡雲舒笑的像索命的厲鬼,雲舒什麼意思?什麼叫她很快就當寡婦了?
她家又沒參與叛亂,清算也算不到她家頭上啊。
可很快她就知道了,季硯青已經帶著人把參與叛亂的村民全部控製住,又帶著人找到山裡藏著的村民。
整個灣溝大隊所有人,包括李建國一家子,還有那黑心爛肺的雲舒二叔全家,一個不落,全都銬上帶走。
公社領導早就看不慣這些不服管教的大隊,更是樂得借此機會殺雞儆猴,開公審理,把這幫無法無天的典型狠狠收拾了一頓。
李建國、李建民、李父因為參與叛亂被判了死刑,李母被大兒媳打死,大兒媳說自己是阻止婆婆叛亂才失手打死了婆婆,逃過一劫,但下放農場改造一年。
二叔和二堂哥蓄意殺人,煽動村民暴力抗法,被判死刑。
二嬸因為並未直接參與,又躲進山洞,逃過了法律的製裁,可沒逃過雲舒給她安排的命運,從此守著癡傻絕嗣的大兒子絕望的渡過了後半輩子。
曾經屬於二叔家的房子和自留地全部被村裡對她懷恨在心的人侵占。
活著的村裡人將這次的事情全部歸咎於二叔和李建國一家。
但李建國一家絕戶了,所以怒氣就隻能撒在二嬸身上。
腥風血雨過後,這片地界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