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黑妹和小青,那無處安放的“母愛”簡直要溢出來了。
“夏夏~夏夏~快放我們出去嘛!”小青急吼吼地把自己那套胡蘿卜布偶裝套上,“我要和暖暖貼貼~穿這個抱著舒服~”
黑妹也把那個大紅花的頭飾戴好,挑剔地隔著空間看:“哎呀,岷岷這被子都沒掖好,小腳丫都露出來了,怎麼照顧孩子的。”
語氣活像個操心的老保姆。
小栗子被吵得煩:“你倆吵吵啥,吵醒了咋整...你倆能喂奶啊?”
“喂就喂。燒水泡奶粉有啥難的,瞧不起誰呢?”黑妹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就在三小隻吵吵嚷嚷的時候,突然感覺空間一陣波動,下一秒,它們仨就出現在了嬰兒床旁邊的地板上。
“哎喲!”
“我的花!”
三小隻都懵了,隨即以為林初夏聽到了它們的呼喚,立刻歡天喜地地朝著嬰兒床爬/滾/遊過去。
林初夏也懵了:“嗯?誰把你們放出來的?”
小栗子疑惑地眨巴綠豆眼:“不是你聽到我們喊你,放我們出來的嗎?”
林初夏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我沒聽見啊...我也沒放你們出來。”
“是那棵樹!”林初夏瞬間反應過來,立刻閃身進了空間。
果然。
那棵龍血果樹還癱在墨老二的神龕上,破樹杈子上掛滿了從尖刀突擊隊宿舍裡順來的各種衣服,墨老二則被埋在衣服堆裡,抱著個空酒瓶子,睡得人事不省,鼾聲如雷。
龍血果樹一根翠綠的根須還極其嘚瑟地伸進墨老二的酒瓶子裡,悠閒地泡著,一顫一顫的。
林初夏叉著腰,指著那棵樹:“說!你怎麼可以控製我的空間?”
隻見那根泡在酒瓶裡的根須慢悠悠地拔了出來,還甩了甩酒水,然後晃晃悠悠地朝著林初夏伸了過來。
林初夏以為它要傳遞什麼重要信息,或者認個錯啥的,結果那根須帶著一股酒氣,“啪”地一下,不輕不重地抽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後,像個惡作劇得逞的熊孩子,整個樹冠都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笑的破樹杈子亂顫,把埋在衣服堆裡的墨老二都抖落到了神龕桌麵上。
墨老二在桌麵上翻了個身,四爪朝天,醉醺醺地嘟囔:“乾…乾了!誰…誰不喝誰孫子...嗝...”
林初夏隻覺一股火氣“噌”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擼起袖子就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揪那破樹上僅存的兩片寶貝葉子:“小兔崽子!你活膩歪了是吧!”
那龍血果樹反應賊快,幾根根須猛地一蹬神龕,嗖地一下像顆炮彈似的彈射起來,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尖刀突擊隊宿舍二樓的房頂上。
同時,一個清脆的小女孩聲音,得意洋洋地在空間響起:
“嘻嘻嘻~瞅你小個兒吧唧的,跟那笤帚疙瘩成精了似的~肋巴扇子抻直了都夠不著房沿兒~氣的你滿地直轉磨磨~乾瞅著沒招兒吧?你瞅啥瞅?瞅你也夠不著我~略略略!”
這罵人話一套一套的,極其順溜。
林初夏被這突如其來的又極其地道的東北罵街給整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