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兩口睡小屋,林朝暉開車回營區,林初夏和江見野帶著倆小祖宗睡主臥。
這一夜格外消停,除了林初夏半夜爬起來吸了次奶,江見野給吃飽的娃拍了個嗝,兩口子睡得那叫一個香沉。
為啥?因為黑妹和小青倆“金牌保姆”上崗了。
熱奶?小意思~林初夏空間裡掏出來的恒溫熱奶器,分分鐘搞定。
換尿不濕?黑妹尾巴一卷,小青配合遞東西,動作比江見野還利索。
等天亮了再悄摸換成傳統尿戒子,神不知鬼不覺。
小栗子嘴上嫌棄“孩子歸江江,夏夏歸我”,可身體很誠實。
他整晚蹲在嬰兒床邊上,一會兒給岷岷掖掖被角,一會兒用尾巴輕輕碰碰暖暖的小手,玩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林初夏進空間購物中心找安撫奶嘴,臨走前瞥了一眼。
喲嗬~那棵叫晞晞的小樹苗,還跟個犯錯的小學生似的,老老實實杵在那個大缸裡,根須都繃直了,兩片葉子蔫頭耷腦,一副“我深刻反省”的可憐樣兒。
林初夏忍著笑:“行了行了,出來吧。以後長點記性,彆老作妖就成。”
她示意懲罰結束。
誰知晞晞一聽,沒立刻蹦出來,反而隻把兩根最粗壯的根須像小腳丫似的探出缸沿,其他根須則像無數小手似的,緊緊“提溜”著那個對它來說巨大的陶缸,一步一挪,滑稽無比地“走”到林初夏麵前。
“夏夏~”她怯生生地,帶著點討好。
“這個缸…真好!能…能送給我嗎?”那兩片小葉子還緊張地抖了抖。
林初夏無語地扶額,內心咆哮:我林初夏!這輩子!下輩子!也絕不承認和這個二傻子樹杈子有關係!
“……你喜歡就好。”她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幾個字,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製造那些災難?又是地震又是隕石雨的,你們四個龍血果不是應該各守一方,維持龍脈平衡嗎?你鬨啥幺蛾子?”
“不知道吖~”晞晞晃了晃樹冠,回答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我就是覺著…得把其他果果都召喚過來吃掉才行嘛~吃了它們,我就飽飽的,舒坦啦!”
她甚至還用根須模擬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樹乾)。
林初夏黑線:“……那你要是吃不到呢?會怎麼樣?”
晞晞用根須撓了撓樹乾,然後整個樹身晃了晃,葉子都蔫巴了:“會…會死掉吧…然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昆侖神木啦...”語氣還挺悲傷。
林初夏立刻抓住關鍵點:“等等,你說你死了就沒有昆侖神木了?不對啊,昆侖神木,就是你母樹,不是在昆侖山秘境裡活得好好的嗎?你死了關她啥事?”
“母樹…”晞晞的葉子垂得更低了,聲音悶悶的,“我發芽後沒多久…就感覺不到母樹的存在啦。”
“你什麼時候發芽的?”林初夏追問。
“大約41年前。”晞晞努力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