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幾根巨大的石柱之間,纏繞懸掛著破爛不堪、早已腐朽的動物皮毛,狼藉一片。
而在石柱環繞的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個明顯是人工雕鑿的粗糙石頭祭台。
祭台上堆疊著幾十具膨脹變形、散發著惡臭的羊、馬甚至還有野鹿的屍體。
屍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表皮繃得發亮,仿佛隨時會爆開,看得人頭皮瞬間炸開。
“這特麼什麼資本主義做派,吃個飯還他娘的擺盤上供?吃出儀式感了是吧?””林朝暉小嘴叭叭不停地吐槽著。
就在此時。
雲舒猛的捂住了耳朵,臉色難看的低吼:“好多腳在地上爬!咱們要被包圍了!”
幾乎在她預警的同時,林初夏的精神力清晰地感知到無數個細小、冰冷、充滿嗜血渴望的意識,正從四周岩壁上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裡,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
“警戒!背靠背準備戰鬥!”季硯青的吼聲如同炸雷,瞬間撕裂了地底的死寂。
七個人訓練有素地瞬間收縮,背脊相抵,形成一個緊密的防禦圈,黑洞洞的槍口一致對外。
射燈和手電光柱在黑暗中瘋狂掃動,下一刻,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嗖”地竄上頭頂,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隻見地麵上、岩壁上、甚至頭頂的鐘乳石上,無數三根手指粗,通體暗紅色的蜈蚣,如同沸騰的血色潮水,鋪天蓋地地向他們湧來。
“自由射擊!給我打!”季硯青的怒吼伴隨著第一聲槍響。
“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在溶洞中炸開,子彈如傾瀉進洶湧的蟲潮中。
甲殼碎裂的“哢吧”聲、汁液飛濺的“噗嗤”聲不絕於耳。
暗紅色的蟲屍像爆開的漿果,在強光下濺射出惡心的黏液...
然而,這些小蜈蚣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簡直無窮無儘!
前麵的剛被打成爛泥,後麵的立刻踩著同類的屍體,悍不畏死地繼續衝鋒。
更恐怖的是頭頂,無數蜈蚣如同黑色的雨點,“劈裡啪啦”地往下掉!砸在頭盔上、肩膀上...
“不行!頂不住了!子彈消耗太快!”江見野一邊怒吼著,一邊單手舉槍,以驚人的精準度點射著那些試圖從頭頂岩縫鑽到他們脖子裡的漏網之魚,另一隻手拚命拍打掉落在身上的蜈蚣。
“進空間!快!”林初夏的尖叫帶著破音...她實在接受不了蜈蚣從天而降的打法
空間裡,幾人狼狽的劇烈地喘息著,臉色都不好看。
季硯青看著外麵失去目標、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蟲潮,氣得一拳砸在空間地麵上:“草他娘的,這玩意也忒多了!得用火,用火燒他娘的!”
“等著,我介就去改裝一個噴火器,燒不死這些孫子。”
楊天眼珠子都紅了,扭頭就衝向他的房間,裡麵叮叮當當一陣響。
“我去搞防護服,這玩意掉脖子上太惡心了...”林初夏心念一動,直奔購物中心。
“媳婦,等等我!”江見野緊隨其後。
熊闖、林朝暉和季硯青則衝進倉庫,翻出儲備的所有燃油桶和高濃度酒精。
不多時,七人再次出現在溶洞,形象大變——從頭到腳包裹在醫用防護服裡,背著沉重的氧氣瓶,手裡握著加裝了高壓減壓閥和回火防止器的金屬管。
“開閥!燒!”季硯青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