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顧輕舟死皮賴臉湊了過來,“首長,您抽空真給我搞一張戰老的簽名照唄,我真是她的粉絲。”
戰繼峰瞬間警鈴大作。
那表情,就跟老父親提防把鬼火停在自己家樓下麵,試圖誆騙自家閨女的黃毛一樣。
“就你,也懂圍棋?”戰繼峰冷笑,“圍棋是什麼嗎,是君子四藝,是藝術。”
“你一個粗鄙武夫,知道什麼是‘藝術’嗎?”
顧輕舟頓時不乾了。
侮辱我可以。
但不要侮辱我的職業。
等會兒。
你不也是飛行員嘜?
“我?”顧輕舟指了指自己,反駁道,“粗鄙武夫?”
“您見過有長得這麼清秀的粗鄙武夫嘜?”
戰繼峰斜著眼睛看著他,“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但並沒有改變你粗鄙武夫的事實。哪家好人敢在航展現場連續飛幾天高G動作?10G乃,那可是10G乃,我聽說昨天那個勞子王子被你搞得暈死在了座艙,被人抬下了飛機呢。”
“甲方都禁不起你的摧殘,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粗鄙武夫?”
“所以昨天關你一晚上禁閉算是便宜你了。”
“那個勞子王子差點死在你的手裡你可曉得?”
顧輕舟有些無辜的攤了攤手,“是他自己要求的。”
“而且還拿錢誘惑我。”
“您也知道我這人最禁不起金錢的誘惑了。”
“結果對方還開出了足足15個億的天價訂單。”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能滿足他囉。”
“不過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於總也是不講道理,我明明談成了15個億的天價訂單,不說給我一枚勳章表揚表揚,反手就把我扔去了禁閉室反省。見過卸磨殺驢,但是沒見過磨都還沒開始卸呢,就開始殺驢了。”
“喲,你還有臉發起了牢騷了。”戰繼峰瞪著他道,“隻關你一晚上禁閉已經算是輕拿輕放了。”
“你個小癟犢子天天違抗軍令,斃了你都說得通呢。”
雞嗶我?
顧輕舟翻了個大白眼。
“滿嘴臟話,動不動‘小癟犢子’,還說我是粗鄙武夫?”顧輕舟道。
戰繼峰冷笑道,“你不是粗鄙武夫,難道我是?”
顧輕舟立即回嗆道,“好意思說我呢,哪家好人給自家寶貝女兒取名叫‘戰鷹’啊,還好你不是海軍或者陸軍,要不然你不得給戰老取名‘戰艦’或者‘戰防炮’啊。”
“你個....崽子,你放.....”戰繼峰憋得老臉通紅,“我腦袋被門夾了會給我閨女取名‘戰防炮’‘戰艦’?”
顧輕舟冷笑,“那請您解釋解釋,如花似玉的‘戰老’為什麼會叫‘戰鷹’?”
“戰鷹這個名字怎麼了,英姿颯爽,宛如雄鷹翱翔......”戰繼峰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英姿颯爽倒也罷了。
雄鷹翱翔確實不太適合形容女孩。
等等。
如花似玉?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個詞來誇咱家小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