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父母,姐姐和乾姐姐(林沐瑤)後。
顧輕舟懸著的心總算重新回到了肚子裡。
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呢。
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昨天差點小命不保,還不得一哭二鬨三上吊,說什麼都不讓自己再開飛機了?
從機場回來了。
顧輕舟又去了醫院開始‘躺屍’。
不!
不對。
不是‘躺屍’,而是養傷。
雖然待在醫院挺無聊的,但是顧輕舟寧願無聊,也不願意現在回學校去站軍姿!
尤其是他被‘鬼見愁’故意樹立成了典型。
雖然‘鬼見愁’的法子挺奏效的。
有了顧輕舟這個標杆,今年飛院新生的軍訓進展比往年快了不少。
基本功紮實。
各方麵也趕上了其他學院的進度。
沒有再被嘲諷成‘不會站軍姿’的fW了。
不過‘鬼見愁’的辦法是奏效了,但是顧輕舟的日子可不好過。
飛院兩百多新生,除了方一航和蹇鵬,其他人對他可都不太感冒。
包括他寢室的室友。
和他關係也都不算太親近。
這可不是顧輕舟故意擺架子,不和他們‘打成一片’。
而是單純的被排擠了。
顧輕舟雖然對自己被一群小屁孩‘排擠’不太放在心上,但是這種感覺終歸是不太爽!
現在正好有借口‘躲’幾天。
何樂而不為呢。
下午3點過。
他才回到醫院推開病房門呢。
就看到劉工已經坐在病房裡,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了。
“喲,老劉你咋來了?”
顧輕舟走了進來,好奇問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回洪都廠了呢。”
“不來見見你這個大功臣,我走的不踏實呀。”劉工放下手裡的報紙,滿臉慈愛的看著顧輕舟。
顧輕舟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了。
趕忙道,“老劉,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而且這回我還是豁出小命來幫你們推銷飛機,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哈。”
“你這臭小子。”劉工笑罵道,“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
“那倒不是。”顧輕舟擺手道,“隻是被你的目光給看得心裡發毛了。”
“對了,那架教10b咋樣了?”顧輕舟走了過來,坐在病床上,換了個話題問道。
劉工回道,“算是徹底報廢了,不但兩台發動機受損嚴重,就連機身也都傷痕累累。修得話得換發動機和機身蒙皮,不對,機身都被超高過載壓得扭曲了,連機身都用不了了。所以根本沒有大修的價值。”
“不過飛機已經連夜被運回洪都廠了。”
“前天、昨天幾次超高負荷飛行對我們進行後續機型的研發很有幫助,所以那架飛機雖然修不了,但是科研價值很大。”
“你是不知道,當時我看到飛機傷成那個鬼樣子,都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呢。”
顧輕舟笑道,“咋了,心疼了?”
“那倒沒有。”劉工搖頭,“隻是詫異飛機都傷成那樣,你是怎麼做到把飛機給飛回來的?”
“你居然還詫異?”顧輕舟得意道,“看來你對我的實力還沒有清晰的了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