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和首都的時差差不多在5個多小時左右。
所以顧輕舟等人是早上8點過從首都西郊機場出發的,但是到喀山時當地時間也也才11點過而已。
就跟時間才流逝了三個小時一樣。
嗯!
累歸累。
但是多活了5個小時。
賺了。
阿列克謝上校帶著他們來到了飛行簡報室,換掉抗荷服,放好飛行頭盔。
然後又領著他們去了機場生活區域的公寓樓。
東大派來參加‘航空飛鏢’錦標賽的可不僅僅隻是7名隊員和7名教練員。
還有‘數量龐大’的後勤保障團隊。
加起來。
差不多得有三十多人。
所以東大參賽隊就‘占’了一棟公寓樓。
因為房間有限。
所以都是兩人一間寢室。
俄羅斯就跟一個被‘時間’詛咒了的國家。
原地踏步了幾十年。
就拿薩拉托夫空軍基地來說。
這座軍用機場已經快50歲了。
所以機場的各種附屬設施看起來都很老舊。
嗯。
很有年代感。
尤其是公寓樓。
和國內的‘筒子樓’沒什麼區彆。
在國內。
南方還好。
北方各座城市的老城區,10多年前這種‘筒子樓’幾乎隨處可見。
哪怕到了今天。
東北地區的大小城市也都有大量的筒子樓。
顧輕舟的喜都的時候,就經常看到紅磚紅瓦,有著典型俄羅斯風格的老舊樓房。
這種筒子樓還有另一種昵稱
——赫魯曉夫樓。
蘇玉宗雖然在政治上稍微天真了一些。
背刺‘大林子’也是他的私德有虧。
但是他並不是一無是處。
對國家、對人民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筒子樓就是他的一大政績之一。
彆管筒子樓有這樣、那樣的缺陷。
但正是因為筒子樓的大力推廣,才讓廣大的工人階級不用再擠破舊、狹小的居住環境,也能住上了保暖、方便的樓房。
哪怕幾十年過去了。
筒子樓在前蘇聯各個加盟國依然隨處可見。
要是筒子樓住起來不好。
估計早就被拆了。
顧輕舟和張若愚一個房間。
兩個人放好了個人行李。
就匆匆下樓集合。
然後就被阿列克謝上校領著去了食堂。
吃完了一頓具有俄羅斯特色的午餐。
向前進又重申了幾條紀律,就宣布解散了。
飛了8個多小時。
饒是顧輕舟都有些受不了。
所以解散後。
他和其他人一樣,匆匆回到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