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張若愚直接罵出聲了,“美國人怎麼他媽的到哪兒都喜歡帶著一群狗啊。”
“70年前在半島帶了一群狗也就罷了,現在他媽的不就是打一場比賽嗎,也帶一群狗。”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小日子和棒子也來參賽的原因了。”
“要不然小日子的T4高教機完全就是一款垃圾貨,來了也是送菜。要不然以小日子愛慕虛榮的臭德行,居然能年年來當墊腳石?原來是主人發布指令了。”
大和尚王凱接話道,“山姆大叔的狗可不止一兩隻呢,所以咱們接下來的這場仗可不好打。”
是的。
他們已經將‘航空飛鏢’上升到了‘戰爭’了。
這確實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對。”吳克勤也道,“新加坡、以色列、瑞典、意大利,英國法國,甚至土耳其都是他們一個陣營的。”
“70年前咱們的先烈靠著一塊板磚在38線浪一回,70年後咱們又得1挑16囉!”
“沒那麼誇張。”陳宇道,“就算加上美國,對手也隻是10個國家而已。而且咱們這回也不是隻有一塊板磚了,咱可是有足足7架飛機呢。”
“對,對,1對10,優勢在我.....”
吳克勤的話還沒有說完,張若愚趕忙捂住他的嘴巴,“可不敢胡說。”
“呸,呸。”吳克勤拽開他的‘鹹豬手’,“彆用你的臟手捂我嘴,我他媽說什麼了?”
顧輕舟笑道,“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哈哈哈,凱申名言嘛。”
“啥年代了,還玩文字獄?”吳克勤白了張若愚一眼。
張若愚振振有詞,“不是文字獄,而是不吉利!”
“好了好了,彆閒扯淡了。”袁飛打斷了兩人,總結道,“我把16個參賽隊都分門彆類了,大家看看有彆的意見沒有。”
“第一類彆——西方。就是你們剛剛列舉的那幾個國家。”
“第二類彆——醬油,比如巴西,南非,沙特等等。”
“第三類彆——散修,比如我們,俄羅斯,印度.”
顧輕舟補充道,“如果是簡單分類的話,可以這麼分,但實際上西方陣營內部也是矛盾多多,比如小日子和棒子,以色列和土耳其,英國和法國等等。”
“而且美國的這些盟友(小弟)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英國是攪屎棍,法國舉白旗也挺快的,至於小日子,說它是呂布都算是誇它了。”
“對。”袁飛道,“小日子野心勃勃,確實是國中呂布。小日子不是很喜歡《三國》嘛,所以對呂布的‘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這句話肯定不陌生。”
“至於瑞典、意大利這些國家....”顧輕舟又道,“其實也能歸類到西方陣營裡的醬油派。”
“醬油國家就略過了。”袁飛道。
“俄羅斯、印度和我們一樣都是散修。但是散修未必不能聯合,隻是要注意被‘盟友’背刺!”
顧輕舟搖頭,“老毛子和阿三都是反複橫跳的好手,所以和他們結盟還是算了吧。”
“也對。”袁飛歎氣道,“隻是如果不結盟的話,咱們還真不好打。”
“哼哼。”顧輕舟冷笑,“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老子們現在有槍有人,怕他個鳥!”
“槍打出頭鳥。”袁飛看著顧輕舟,認真分析,“我們要是太豪橫,萬一散修和西方陣營聯合起來乾我們怎麼辦?”
顧輕舟直接將軍帽扔在了茶幾上,臉一橫,霸氣側漏道,“西方陣營要圍剿我們,散修也要來湊熱鬨。那就打!”
袁飛翻了個大白眼。
這廝。
戲精附體了?
向前進、嶽子晉他們幾個沒有插話。
而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看幾個隊員熱情洋溢的討論著。
其實嶽子晉剛剛說的那番話確實是真心話。
奪冠固然重要。
但是比賽的過程更加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