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皺著眉頭對向前進問道,“達瓦裡氏,你們有一架飛機已經消失快1分鐘了。”
向前進這才回過神來,“有什麼問題嗎?”
阿列克謝·久明上校都快被氣笑了。
有什麼問題?
飛機消失在雷達屏幕上意味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好吧。
就算你的飛機是貼地飛行,這樣更容易找到地麵目標。
但現在已經消失了足足1分鐘了。
以戰鬥機動輒七八百公裡每小時的時速,1分鐘飛機得飛好10來公裡。
你的人那麼牛?
能在崇山峻嶺裡貼地飛行這麼久?
不過阿列克謝·久明見向前進依然滿臉無所謂的樣子,而且基地裡也沒有響起警報聲。
所以也就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向,你的人沒問題吧?”這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傳來。
向前進扭頭朝對方看去。
是巴西參賽隊總隊長保羅上校,和印度參賽隊領隊的納夫上校一起走了過來。
前兩天的比賽項目因為是‘自由發揮’。
積分高不高完全就看打的好不好,有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命中目標。
所以各支參賽隊的總教官、領隊等等都是在駐紮機場塔台,采用‘分會場’形式觀摩各支參賽隊的表現。
不過從第三天開始。
各支隊伍的領隊們就要一起去到組委會所在機場,現場觀看比賽,監督裁判打分。
所以今天的比賽。
向前進、阿列克謝·久明上校他們幾個都在薩拉托夫空軍基地塔台。
看到保羅上校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向前進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回道,“沒事的。”
“馬上就要輪到你們上場了,你怎麼還在這?”
保羅上校聳了聳肩,道,“我們之所以派隊參賽,完全就是為了讓小夥子們來見見世麵,也為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友誼。”
“畢竟我們都是金磚國家,金磚國家在對抗西方國家麵前,永遠都是一個整體!”
向前進含笑點頭,“對,我們東大有句話挺有道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但是他的話才說完。
印度參賽隊領隊納夫上校就搖著手指道,“NONONO,向,你說錯了,比賽是比賽,友誼是友誼,比賽就跟戰爭一樣,必須分出勝負,二者永遠不能混為一談。”
“你們夏國人講究‘中庸之道’,但所謂‘中庸’,其實就是妥協。對西方國家的妥協,對資本的妥協,我很不喜歡!”
向前進看了納夫上校一眼。
東大這幾年和印度有些不太對付。
兩國在邊境上發生過幾次摩擦,甚至還釀成了傷亡。
所以印度人不管在任何場合,都喜歡刺東大幾句。
這回也是一樣。
所以向前進早就習慣了。
甚至對納夫上校的暗諷都沒有太放在心上。
阿列克謝·久明上校和保羅上校則抱著手,一副看戲模樣。
納夫見狀。
還以為是向前進被自己懟得無話可說了。
所以繼續道,“就拿今天的比賽來說,我的隊伍僅僅用時23分鐘,就已經完成了比賽內容,比規定時間(30分鐘)足足早了7分鐘。”
“你的人已經失蹤了快兩分鐘了,彆說完成比賽了,你最好祈禱能活著回來吧。”
向前進正要回懟回去。
不過當他看到雷達屏幕上,已經消失了快兩分鐘的‘黔之驢’再一次出現時。
頓時笑著道,“謝謝你納夫上校,謝謝你的吉言,我的人好像不用祈禱,也能活著回來了呢。”
向前進才說完。
塔台內。
一名管製員突然驚呼出聲,“東大參賽隊已經找到所有目標,發送目標定位,完成了本輪比賽內容,用時僅僅10分鐘。”
納夫上校的臉色瞬間就變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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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為這幾天感冒很嚴重,所以不但更新質量差,而且還斷更了一兩天,太對不起了,今天暫時一更,明天開始慢慢恢複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