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布朗可是打過實戰的老兵。
作為美國參賽隊裡唯一超齡飛行員,維爾布朗曾經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服役過。
雖然他打的幾乎都是穿著拖鞋,裹著頭巾,手持ak47的遊擊隊或極端分子。
但是也算是接受過‘實戰’的洗禮。
所以維爾布朗從最開始就比其他隊員更重視那架‘消失’了,始終沒有出現在比賽場上的敵機。
因為維爾布朗知道。
就算是穿著拖鞋,拿著ak47的遊擊隊。
都有可能對自己構成威脅。
尤其是自己始終發現不了對方蹤跡的時候。
因為自己永遠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時候把手裡的ak47變成便攜式防空導彈,然後偷摸著給自己一發。
一發就能入魂。
維爾布朗的同僚在沙特阿拉伯‘打工’的時候,就曾被也門胡塞武裝用便攜式防空導彈給打下來了。
也門胡塞武裝不也是穿著拖鞋,拿著ak47的遊擊隊嗎?
不過隨著比賽時間就隻剩下了最後60秒了。
維爾布朗一直懸著的心總算稍稍回到了肚子裡了。
看來東大那架‘失蹤’了的飛機確實是出現了什麼變故了。
要不然。
不會這麼久都沒有出現。
但出現任何變故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隻要再堅持最後60秒鐘。
勝利就屬於己方了。
“美洲隼,現在就剩最後60秒了,東大的那架飛機還是沒有出現,我是不是可以趕去支援貓頭鷹他們了?”通訊頻道裡,扼守下路的白頭海雕有些按耐不住了。
維爾布朗趕忙製止道,“隻要守住最後60秒我們就獲勝了,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畫蛇添足。”
“貓頭鷹、白頭鷹、禿鷲你們的任務依然是牽製和纏住正麵敵機,不給正麵突防的敵機任何機會。”
“夥計們。”
“還有50秒,我們就能取得了這場對決的勝利。”
“高傲的夏國人也會臣服在我們的權柄之下。”
“以自由女神的名義,給我乾死這群黃皮猴子。”......
聽完他的煽動。
其他幾個美國隊員也在通訊頻道裡發出了鬼哭狼嚎的聲音。
幾公裡外。
袁飛擺脫了一架T7a紅鷹高教機的咬尾,就在他試圖反咬敵機時對方又在僚機的掩護下馬上逃之夭夭。
讓袁飛又著急又沮喪。
因為他和張若愚、王凱和劉曉峰在數量占優的情況下依然拿3架敵機毫無辦法。
雙方纏鬥了好幾分鐘了。
雖然己方沒有一架被擊落,但也沒有擊落任何一架敵機。
要知道。
他們可是4打3呐。
數量占據優勢的情況下依然拿敵機毫無辦法。
在袁飛看來。
這就是自己的巨大失敗。
不僅僅是他。
張若愚他們幾個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而且隨著比賽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己方馬上就要輸掉了這場至關重要的比賽了。
讓他們更加急躁了。
“大猩猩怎麼辦,我們還是突不了狗日的些的防。”張若愚咬著牙道。
“小驢子那邊怎麼樣了?”劉曉峰也道。
“還有不到60秒了,小驢子為什麼依然無動靜?”王凱接話道。
袁飛看了一眼機載雷達屏幕。
咬了咬牙。
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打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小驢子從上路偷襲,我們從正麵突防。現在小驢子哪怕沒有出現依然牽製住了兩架敵機,我們4打3依然正麵突防不了敵機群陣型,就是我們無能。”
“現在還有最後幾十秒。”
“你們他媽的再跟我衝一次。”
說完。
他在半空中拉了一個筋鬥。
又朝著不遠處的敵機群衝了過去。
其他3架L15獵鷹高教機緊隨其後。
但是他們看似數量占優,但是局部戰場反而有一種自己單打獨鬥的錯覺。
這是因為T7a紅鷹高教機的全數字飛控係統起到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