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
天空中。
飛機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到了這座小山上。
顧輕舟昂頭看了一眼天空。
然後又狠狠的瞪向圍過來的恐怖分子。
“StOp!”
他始終保持著嘴咬手雷,手指扣在拉環的動作。
後背死死貼著石壁。
保證自己的後麵不至於遭到敵人的突然襲擊。
此時。
這幾十名恐怖分子已經將他圍的水泄不通了。
距離他最近的恐怖分子,甚至已經將槍口抵在了他的胸口處了。
“滾你媽逼的。”顧輕舟惡狠狠道,“大不了就一起死,反正今天老子已經賺夠本了。”
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拚殺出來的恐怖分子當然聽出了顧輕舟的色厲內荏。
這個看起來年輕得不像話的夏國人聲音沙啞顫抖。
顯然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和害怕給填滿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
這些恐怖分子肯定會利用顧輕舟的害怕,好好戲耍他一番。
因為這些類人生物最喜歡將人活活虐殺而死。
但是今天不一樣。
因為在他們麵前的這個人不但有恐懼和害怕,更有抱著一起死的決心。
是的。
這個年輕人怕死又不怕死。
害怕死亡是人之常情。
就連垂垂老矣到臨死之前都特彆恐懼死亡,更彆說還在青春年少,正是美好年華的年輕人了。
但對方眼中全是決然。
不但不怕死,更有死也要拉著幾個人墊背的決然。
所以這些恐怖分子雙手沾滿了鮮血,但是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天空中。
飛機轟鳴聲越來越大。
他們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兩架越飛越低的飛機了。
圖爾克馬尼知道,這兩架越飛越低的飛機是衝著站在石壁下的年輕人來的。
不管這兩架飛機和這個年輕人是敵是友。
如果自己現在不讓飛機上的人看清楚年輕人依然還活著的話。
那麼迎接他們的就將是迅猛的火力打擊。
圖爾克馬尼揮了揮手。
示意手下四散開來。
將顧輕舟的包圍圈散開後。
他才探出頭來,朝著顧輕舟大聲道,“夏國人,我們沒有惡意。”
“我們是來救你的,放下你手裡的手雷,我將護送你去伊拉克政府軍的控製區。”
顧輕舟不蠢。
當然不會被這廝的兩句話就給說動心了。
他冷冷看著對方。
你他媽要真是來救我的,我開第一槍的時候你他麼早就自報家門了。
現在被我乾死了這麼多人,居然還心平氣和的說是來救我的。
騙鬼吧。
不過顧輕舟心裡也十分篤定。
這些人確實是想抓活的。
既然暫時不會朝自己動手。
那就好辦了。
他依然保持嘴咬手雷的姿勢不變,往前走了兩步,走出了石壁的‘陰影’,徹底暴露在了夕陽的餘暉下了。
天空中。
兩架教10b已經趕到了顧輕舟求救電台發送信號的空域了。
洞幺和洞兩一個人拉杆爬升高度,占據製高點警惕著四周,另一個人則繼續壓杆低頭,俯衝低速從這座全是亂石的小山丘上飛過。
他掰動操作杆。
機身向右傾斜。
側著機身飛過山丘時,隱隱約約看到這座小山的半山腰好像有人。
而且人數還不少。
洞幺繼續下高度。
當飛機高度僅僅隻有100來米時,他再一次從小山上飛過。
這回。
他總算看清楚了。
半山腰不但有人,人數還不少。
至少得有好幾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