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張陽迷迷糊糊醒來,不可思議的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天劍群,整個人都麻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做什麼?
“發生了什麼?”
就像是做夢一樣,他於懵懂中恍惚,又於恍惚中看到許閒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依舊不可置信的問道:
“閒哥,你真把我背上來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許閒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勾著唇角道:“你打自己一巴掌試試...”
“嗯?”
“疼就不是做夢,不疼就是夢。”
張陽坐在地上,想都沒想,使勁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鑄劍師的全力一巴掌……
疼痛襲來,頓時淚花在眼裡打轉,倒吸一口晚風,“嘶!—”
可他非但沒有半點痛苦,反倒是高興的像個大孩子一樣,跪爬到許閒麵前,激動的語無倫次道:
“閒哥,疼,老疼了,不是夢。”
許閒哭笑不得,“傻樣!”
他沒想到,這孩子還真打啊,並且還打那麼大力,是真實誠。
張陽可顧不得那些,他感動的都要哭了。
連忙表示道:“閒哥,我太感動了,真的,你要是不嫌棄我是個男的,我以身相許吧。”
“滾滾滾!”許閒坐起身,沒好氣的罵道:“你這哪是報恩,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張陽撓著頭,傻嗬嗬的笑道:“嘿嘿,我就是太激動了。”
許閒緩了緩,隨後站起身來,說道:“行了,尋你的劍去吧。”
“那你呢,閒哥?”
許閒目光洞徹天劍池,落向那一條沒入雲層的長階上,自信道:“我,當然是繼續爬了,不取仙劍,誓不還...”
與此同時。
劍塚之外,夕陽漸落,紅霞千裡,劍門之前,葉仙語,李青山,溫晴雪三人並未離去,而是依舊等候在這裡。
突然。
於黃昏之中,劍門之上,一連拂過兩道藍光,亦如黑夜中的流星,雖隻是短暫綻放,轉瞬即逝。
可三人卻依舊看的清清楚楚,不由被吸引,抬眸瞻仰,眼中竟是彷徨...
葉仙語擰著眉頭,詫異道:“怎麼會是兩道呢?”
李青山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剛好有彆的弟子,一起登上去了吧。”
溫晴雪沉默了一會後,主動告知,“查到了,三十天前,鑄劍峰的張陽進入劍門,至今還沒出來。”
葉仙語哦了一聲,摸著下巴,嘀咕道:“張陽,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李青山說:“就是當初和許閒一起的那個小胖子。”
“哦—還是沒想起來。”
李青山無語。
溫晴雪不語。
葉仙語樂嗬嗬道:“不過也不錯,能爬上天劍池,不容易啊,我記得他們這一批中,隻有林家的那丫頭,走到了天劍池。”
李青山笑道:“現在是三個了。”
當初。
也是他們三個,相伴走過的長生橋。
他在想。
這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宿命使然吧。
溫晴雪輕聲崇拜道:“小師祖隻用了一個白日,就登上了三重劍域,太厲害了。”
凡有人登臨劍池,劍門都會給予回應。
白芒一閃,為靈劍池,青芒一閃為地劍池。
藍色天劍池,金色仙劍池。
今日。
白,青,藍同時閃動。
意味著許閒半日登臨三重劍天。
葉仙語問:“小山,你當初用了多久?”
李青山說:“三天。”話音一頓,反問:“你呢,師父?”
葉仙語笑眯眯道:“我啊,和你小師叔差不多,不到一日...”
李青山聽聞,心裡大概有數,想來一定是比許閒要久一些的,那意味著許閒很大概率能拔出仙劍了。
而許閒拔仙劍,證明自己贏了。
那可是兩百萬積分啊!頓時間,心情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