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小師祖爆發出驚人的戰力,恐怕他們早就敗了。
小師祖在厲害,隻是一人而已,人力有儘時...
奢望奇跡上演?
可小師祖截至目前為止做的這一切,本身就是奇跡。
約莫又打了一刻鐘,或者更久一些。
暗中。
血魔窟的築基境們始終沒在露頭,而是遠遠的藏在戰場之外,靜觀其變,總之,那少年沒被徹底鎮壓之前,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根本沒人懂。
手持一柄仙劍的他,就是他們這些築基境的克星。
跑。
跑不過。
擋。
擋不住。
打。
打不過。
沒法打,他們寧願去圍攻一個金丹境的修士,也不願挨這小子的邊。
兩個晚上。
他一個人就殺了他們一半的同門,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蛇穀外。
鄴城的玄甲騎依舊嚴陣以待,無聲潛伏,從始至終,都沒有要參戰的意思。
閔戰在等。
他要看著鷸蚌相爭,而漁翁得利。
他要他們死。
全部都得死。
忽而。
遠處的山劇烈的震動起來,連帶著整片竹林都跟著晃動,見了月下那口深潭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湖水倒灌地底。
洞天之下。
一道能量噴湧而出,竟是生生的撕開了半座山頭。
衝天的血色之芒呼嘯。
小山塌了一半。
轟鳴震耳欲聾,煙塵大作四起,滾滾硝煙伴著罡風席卷,亂石排空,肆虐一切。
呼呼!
嗚嗚!
“小心。”
“不好,保護孩子。”
突來的一幕先是驚了眾人一跳,接著封十三大喊一聲。
幾人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擺脫了廝殺,回到了嬰兒之前,隨後一字排開,劍懸身前,靈氣灌注。
五道劍意,合為一堵牆,將一眾嬰兒護在身後。
八位金丹境的魔修,並未趁機襲殺,而是同樣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
心生忌憚的在他們脫戰的一瞬間,沒有一絲一毫猶豫,禦氣直上雲霄。
“先走。”
風驚於林,其勢似那驚濤駭浪,麵對這般情形,本能退避,情理之中,就連那些暗中的築基境,也禦物升空,躲避眼前滾滾奔騰而來的飛沙走石。
許閒手持重劍,先是回望了一眼身後。
五人化作的劍壁,固若金湯,似是一堵長城。
又看身前。
月色儘掩,一片蒼茫,隱隱約約間,見了斷木,枯竹,和如小山般的大石頭,呼嘯而來,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密林瞬間被夷為平地。
仰望頭頂。
小小書靈視覺共享,八位金丹高懸於野,一群築基,跑的匆匆忙忙。
他沒有選擇避。
更沒選擇躲,而是拔劍,奮起而上。
“好機會!”
煙塵遮掩了他的身形,轟鳴掩蓋了他的聲音,他就像是一隻黑夜裡的鬼魅,突然殺出,當人們見到青光一現時,那原先被斬掉一條臂膀的金丹強者,以發出了一聲滲人的慘叫。
“啊!”
剩餘幾人麵色陰沉,一時方寸大亂,誰能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咬著不放。
憤憤怒喝。
“真是屬狗的,咬著不放。”
“這就是個瘋子。”
“小心,又來了...”
許閒且慢橫空,血裹泥塵,語氣森森,“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全給你們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