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
閔戰雙眸之中,神芒一晃,凝聚一道真氣,將凝月震開,斷臂抬起的一瞬間。
自手肘之處血淋淋的傷口中,他以靈氣伴著精血,幻化出血色的血蔓。
接著,血蔓生長。
像是藤蔓一般的向前延伸,漸粗漸密。
又像利箭一般,快若疾風,驚空而去,直奔密林裡疾馳的二人而去。
速度很快,穿石碎竹。
“主人,小心。”
洞察之眸共享,使得許閒能看到身後的視角,眼見血色藤蔓若箭雨般襲殺而來,眨眼迫近。
源自於本能的驅使下,他竟是一個側身,擋在了南宮凝的身後,並順勢一掌拍出,將南宮凝向前推去。
“躲開!”
噗噗噗噗!
數十條血藤,有一半像是筷子捅豆腐似的將許閒的肉身洞穿,胸口,腹部,手臂,大腿,密密麻麻,無一幸免。
許閒發出一聲嘶吼,聲音自牙縫之中擠出。
“啊!”
那一瞬間,許閒承受了撕心裂肺之痛,近乎頃刻失去行動的能力。
穩住身形的南宮凝大喊一聲。
“小師祖。”
掉頭殺來,抬手之間,將剩餘的血色藤蔓揮散,朝著許閒身上的血蔓斬去,且慢同樣察覺主人受到了危險,瘋狂的劈砍著將許閒洞穿的血蔓。
然。
有閔戰源源不斷的靈氣輸送加持,哪怕是仙劍之鋒斬下,也似斬在潺潺流水中,終是有心無力。
“該死!”
閔戰收力,“你給我回來!”
穿過許閒肉身的血蔓就像是鐵鏈一樣,將許閒團團纏繞鎖住,而後急速收縮。
許閒整個人也倒行而去。
南宮凝眼見斬不斷那血蔓,踏空追去,於其倒退中,抓住了他的雙手。
“小師祖,我來救你!”
二者撕扯,力量僵持,南宮凝呐喊一聲,近乎用儘了吃奶的力氣,硬是在離閔戰不足百米之地,停了下來。
許閒前後受力,穿過身體的血蔓就像是倒刺一樣紮進了他的肉身,此刻被撕扯,痛苦加倍,他鋼牙咬碎,低吼不斷,嘴角不時散出血沫。
“啊——”
若非昔日。
在五重劍階之上,承受過四個月的碎骨之痛,讓其擁遠超常人的承受能力,恐怕此刻,早就痛得暈死過去...
“不是要跑嗎?”
“你怎麼不跑了?”
閔戰譏諷不斷,時刻刺激挑釁,麵容之上,寫滿了洋洋得意。
“某算儘一切,布下天羅地網,你們今日一個都跑不了。”
“你們死後,某會斬殺大蛇,斷臂回到鄴城,某會告訴整個天下,你們與魔修,大蛇血戰,某趕到時,爾等以儘數葬身蛇腹,而某則會成為斬殺大蛇,拯救鄴城百姓的大英雄,哈哈哈!”
南宮凝咬牙罵道:“無恥!”
許閒的身子一點點的在向閔戰靠近,南宮凝死死的拽著不放,身上的傷口崩開,血汩汩而流。
許閒清楚。
在這麼下去。
隻有死路一條。
他強忍著劇痛,於清醒之中,斷斷續續的低吼道:
“彆管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