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祖講究!!!”
一眾猛男簇擁,直奔鑄劍峰大食堂...
鑄劍堂專屬食堂內。
許閒凳子上桌,睥睨四野,開始講話,四周清一色的肌肉猛男,擠在一起,側耳傾聽。
講的滔滔不絕,聽的聚精會神。
講的鬥誌昂揚,聽的津津有味。
許閒不時提問,眾人配合搖頭。
許閒不時拍腿,眾人呼聲一片。
四周來往弟子,不由自主的駐足,懷揣著好奇和試探,加入其中...
“鑄劍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火候,是力道,是細節...”
“眼睛就是尺,雙手就是秤...”
“百鍛靈礦...”
“打胚塑型...”
“淬火開刃...”
“全是細節...”
許閒講的頭頭是道,有的人聽懂了,覺得受益匪淺,不愧是小師祖。
有的人沒聽懂,眼中崇拜更甚,心想不愧是阮大師的弟子,說的就是深奧玄妙。
鑄劍峰峰主寒軼恰巧路過,便問身側同行弟子。
“裡麵怎麼回事,這般熱鬨?”
弟子答:“聽說是小師祖在給大家講課呢。”
“講課?講什麼課?”
“鑄劍。”
寒軼糊裡糊塗道:“聽說我這小師叔都還沒開始鑄劍,講得明白嗎?”
“畢竟是阮大師的弟子,弟子認為,水平還是有的。”
“我看未必。”寒軼喃喃。
畢竟,許閒加入鑄劍峰,不過也就是十來個月的事情,就算是被阮大師選中了,有些天賦,可經驗擺在那裡不是。
“要不,我去看看?”
寒軼擺了擺手,“罷了,馬上要考核了,讓大家放鬆放鬆也好,整日跟弦一樣繃著,也不是什麼好事。”
“....”
許閒足足講了一個時辰,活學活用,順便複習了一遍書裡的知識,全當備考。
眾鑄劍峰弟子們先後散去,各自回了各家的鑄劍坊中。
許閒說的很多。
知識點也很多。
他們記下來的自然是很少的。
但是。
有一句話,一直重複的回響在他的耳畔。
[鑄劍有手就行!]
這句話在許閒的演講中,不止一次出現,他們聽完以後,還真就信了,鑄劍有手就行。
此刻一個個自信滿滿,一掃先前的焦慮和頹唐,渾身充滿了力量。
就和小師祖說的一樣。
管那麼乾嘛,錘就完了。
乾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不乾就一定失敗。
害怕解決不了問題,逃避是懦夫的行為,所以...
簡單來說。
許閒的演講,就是一場心理疏導,讓他們重拾對鑄劍的信心。
不一定有用。
但是許閒確實是說爽了的。
張陽拽著許閒不讓走,說什麼都得讓許閒給他開個小灶,許閒無奈,也隻得指點了其一二。
回去的時候。
臨近日暮。
晚風清涼,徐徐而行。
忽聽山間一處嘈雜,似是有事發生,許閒俯身一看,禦風落地。
“是小師祖,小師祖來了...”
許閒端著腔調,負手而問。
“都圍著乾嘛,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