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說的沒錯,我等都是來請教小師叔的。”
“但是,小師叔若是不願意說,我等絕不強求。”
許閒看著眾人眼中的求知和渴望,感慨一聲,溫聲道:“沒什麼不能說的,你們若是想知道,我說便是了。”
“太好啦!”
“多謝小師叔!”
許閒笑笑,“我們坐下講?”
“好,好,好!”
少年坐到阮老身側,一眾長者規規矩矩的坐在地上,許閒與阮昊對視一眼,開始講課。
侃侃而談。
藥小小坐在石階上,兩手捧著臉蛋,眼中蘊著星光。
雖然她半點沒聽懂,但是她覺得小師祖好厲害,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嘿嘿,真帥!”
許閒講的很認真,眾人聽的也很仔細,阮昊側著身子,煙一口接著一口...
在問道宗。
強者從不私藏。
你若問,則必答,就像道閣裡的功法秘籍一般,可任選...
至於能不能學會。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就像許閒今日所講,是自己的經驗。
道理很簡單。
理論也不複雜。
歸根結底,無非就是礦石提純,礦石淬煉,礦石蘊靈,這是每個鑄劍峰弟子都曉得的東西。
將三者結合。
以量變產生質變。
可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那就因人而異了。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隻要吐納天地靈氣,打坐悟道,就能修仙,就能突破九境渡劫。
可大家都這麼做,能突破渡劫的,古往今來能有幾人?
許閒以靈礦鍛造出仙金,也是同樣的道理。
方法告訴你們了。
路往哪裡走也給你們指了。
至於能不能走通。
那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畢竟。
不是每個人都擁有洞察之眸的不是。
正午時。
許閒講話完畢,眾人道謝,先後離去,彼此探討,小聲辯證。
阮昊調侃道:“你小子,可以啊,沒想到你還真願意分享出來?”
許閒喝一口茶,老氣橫秋道:“沒辦法,我作為問道宗的小師祖,責任很大,宗門興衰,自當常憂於心,他們若是願意學,我便願意教。”
阮昊笑笑,坦然道:“教了也白教,他們做不到的。”
“嗯?”
阮昊誠然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這樣驚世駭俗的天賦。”
許閒稍稍挑眉,未曾反駁。
阮昊嘬著悍煙,慢悠悠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許閒聳肩道:“還能乾嘛,跟著你好好鑄劍唄。”
阮昊聽聞,苦澀一笑,自嘲道:“我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
許閒不解,“啥意思?”
“字麵意思。”阮昊落寞說:“或者說,從始至終,我都沒教過你什麼,果然,那句老話說的半點沒錯,沒有廢物的師傅,隻有廢物的徒弟,隻要徒弟行,誰教都行,哈哈哈!”
許閒聳肩反駁道:“師傅,你想多了。”
阮昊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當師傅的,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愛徒超過自己,將自己這一脈發揚光大,他也一樣。
雖然他在鑄劍上可能教不了許閒什麼了,但是他還是可以替其保駕護航的。
在他前進的道路上,替他使上幾把子力氣。
遂而講道:“你昨日鑄造仙金的過程,我看了,理論上沒問題,隻是...”
“師傅直言便是?”
阮昊直言道:“就是造價太高,適得其反。”
許閒沒有否認,垂下眼眸,“是啊,昨日用掉的靈礦,加起來都夠買兩塊普通仙金了,也就聽著好聽,可空有其表,徒有虛名,半點也不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