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好像不高興?”
“是的。”
“為啥?”
溫晴雪蹙著鼻尖,坦然道:“原本我隻要保護你和小小,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我和他還不熟,所以,高興不起來。”
許閒:“???”
藥知簡自是聽聞,嘴角抽抽,辯解道:“溫師妹,我其實也是七境的修為。”
溫晴雪平靜的回應道:“你是七境,可你實力一般啊。”
藥知簡:“....”
藥小小趕忙站出來,轉移話題,圓起了場。
“好啦好啦,我們又不是去打架的,我們是去做生意的,要和氣才能生財...”
許閒則是看看溫晴雪,又看看藥知簡,同為七境,按理溫晴雪不該如此才對。
他想,兩人之間,一定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難免腦補一番。
來到港口。
負責此行的商堂船老大遠遠的就迎了過來,於長空一輯到底,恭敬道:
“商堂弟子劉庚拜見小師祖!”
“無需多禮。”
“小師祖,隨我上船吧。”
“前方帶路!”
登上一雲舟,得許閒允許,揚帆起航,直奔天外,一眾船員乾勁滿滿,格外興奮。
身側劉庚寸步不離,話語不休,讚美之言,滔滔不絕。
“小師祖,你是不知道,得知此次讓我船送您去斬妖城,弟兄們興奮的一夜沒睡啊,可激動了...”
許閒訕訕笑笑,“不至於,不至於。”
“至於,至於,小師祖,我們可都是你的追崇者啊,你太優秀了,兩年登五境,一年鍛仙金,年紀輕輕,不僅是元嬰強者,奉燈仙閣,還是三品靈鍛師,當為我等楷模啊...”
許閒輕咳一聲,看似謙遜,實則驕傲道:“其實,上個月,我剛通過了六品靈鍛師的考核。”
“啊!真的假的?”
許閒將腰間那六品靈緞師的牌子一漏,勝過千言萬語。
劉庚喉嚨一滾,眼中滿是震驚。
“太強了!”
許閒歎息一聲,悵然道:“害...不值一提,這些年忙著鑄劍,修為都荒廢了,還是元嬰境,這人啊,精力有限,還是無法做到麵麵俱到啊。”
“小師祖,你就是對自己要求太高了,你已經很優秀了。”
“沒辦法,作為小師祖,我肩頭的擔子很重。”
“小師祖,您辛苦了...”
“一切都是為了宗門...”
許閒裝,劉庚誇,裝的樂此不疲,眼中憂國憂民,誇的不知疲倦,眼中竟是崇拜。
許閒講。
眾人聽。
隨著雲舟起航,忙碌的商堂眾人也都跑了過來,將許閒圍的水泄不通。
誇的人多了,誇的也更猛了,許閒的調調也不得不被迫拔高。
溫晴雪還好,他與許閒認識的早,對於自己這位小師祖了解的自然也比彆人多,自是習以為常。
端坐甲板,長劍橫膝,闔眸蘊神。
藥小小。
對於許閒的崇拜,是盲目的,她的喜好之一,就是聽小師祖吹牛,還是百聽不倦那種。
此時此刻,坐在人群外,捧著臉蛋,笑得比這春日的山花還要燦爛。
反倒是藥知簡,越聽越迷糊,輕輕碰了碰自家小侄女,壓著嗓子道:
“小小。”
“咋啦?”
“小師祖一直都是這樣嗎?”
“哪樣啊?”
“浮誇!!”
藥小小眯著眼,否認道:“哪有浮誇,小師祖說的都是實話啊,他可努力了,為了宗門,不怕苦,不怕累...”
藥知簡目光閃爍,將信將疑,“是嗎?”
藥小小滿目星光,肯定道:“當然,小師祖是我見過最誠實的人,值得信任。”
藥知簡:“???”突然覺得,自己的侄女比以前更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