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跟著我乾。”
“你們手裡的妖獸屍體一賣,每人少說幾十萬靈石,在跟著我好好乾兩年,每個人再分幾十萬靈石。”
“命保住了,名譽保住了,債也還清了。”
“兩年後回去,手裡少說一人一百萬靈石,多好。”
“再者,給我打工,安全是有保障的,我可是問道宗的小師祖,你們的東家就算是有想法,那也隻能憋著。”
“在想想你們那東家,乾的叫人事?才虧多少,就把你們賣了,你們給他們賣什麼命?”
“跟我乾,我至少不會賣你們。”
“你們考慮考慮吧。”
許閒一通分析,講的頭頭是道,句句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眾人不免動了心思,交投接耳間,小聲探討了起來。
“有點道理。”
“這賬算得對嗎?”
“我算了一下,咱們欠人兩千多個訂單,不按市場價,就按成本價,少了500萬下不來,再加上手裡的貨,分攤下來,咱們每個人負債上百萬,給他乾兩年,一年一百萬,劃算,就是以前,我也不敢想。”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這麼好的事,他不會又是在坑我們吧,我都被坑怕了。”
“不至於吧?”
“問道宗信譽是可信的。”
“可他是許閒啊!”
“為今之計,也隻能賭一把了。”
“那?咱們乾?”
“我想乾...”
“李大師,你說句話,乾不乾...”
李遜沒有回應,而是默默的在心裡盤算著,不時用餘光觀察著身前的少年郎。
許閒說的確實沒錯。
現在自家商會內部,因為此事爭議頗大。
萬仙商會,做的是生意,不止追求利益,更追求名聲。
眼下事情鬨成這樣,就算是他的女婿想要力保自己,怕是也難排眾議。
丟軍保帥,已是在所難免了。
為了他。
和問道宗翻臉,更不可能。
其餘幾家和自己的情況,大抵如此。
他們隻能自救,這也是宗門的意思,問題是如何救?
路都被許閒堵死了。
他們也不敢賭,若是許閒真翻臉,拿訂單的事說事,把他們都殺了,道義上,也是說得過去的。
畢竟。
是他們先招惹的彆人,也是他們先不給彆人活路的。
怨不得誰。
而許閒出的主意,雖然相當於賣身,給他白打工兩年,可確實是唯一的出路。
而且。
兩年還清債務,破了這困局,還能每人餘下個一百萬靈石,也算是把自己的老本給撈回來了。
聽上去難聽,細細想來,確實還不錯。
即便有些不甘心。
然也算仁至義儘了。
許閒適時催促,“我說諸位考慮的如何了,我說過的,我挺忙的,你們要是拿不定主意,不妨回去商量了再來,我就不送你們了。”
眾人麵色焦急,周亞山更是碰了碰李遜的胳膊,眼神示意。
李遜回神,吐出一口濁氣,妥協道:“不用考慮了。”
“哦?”
李遜自嘲笑道:“我們本就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