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由元嬰境和化神境的弟子組成,五到八人為一隊。
他們不以殺戮為主。
極少戀戰。
時刻搜尋瑞獸蹤跡。
不過奈何他們來自問道宗,所以很容易遭到妖獸的圍獵。
畢竟在大荒妖獸那裡,對人族十分的恨意裡,有九分來自問道宗,隻餘一分給中原那座天下去分。
所以。
即便刻意避戰,十日下來,損失依舊慘重,死了很多弟子。
好在。
問道宗二百餘七境修士,有大半入了鎮妖淵,他們雖然憑借著高修為單打獨鬥,獨自尋覓,卻也時常關注戰局。
適時出手替宗門弟子解圍。
隻是妖獸來的太多了,有時也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大多還被人盯上了。
要知道。
現在這三千裡的山河裡,聚集的人族修士和妖獸加起來,總數怕是早以不下十萬之眾。
這個數字,對於兩座天下而言,聽起來似乎不多。
十萬而已。
很多嗎?
確實不多。
可是彆忘了,這十萬人妖裡,可有大半都是五境元嬰的存在,其中六境的也早已過萬。
便是七境,雙方加起來,也早不下千眾。
就算是將那二百人,全部扔進來,也隻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隻來了一半呢?
又忙著找瑞獸,自然難以翻騰出浪花來。
許閒遊走於鎮妖淵,獵獸收屍,若是運氣好,遇上了來渾水摸魚的魔修,亦是二話不說,殺人摸屍。
遇到問道宗的,七境之下,全部勸退,至於七境的,就把他們帶上。
他身後的人越來越多。
退回斬妖城的問道宗修士也越來越多。
離開鎮妖後。
這些問道宗的弟子並沒有第一時間撤出斬妖城,回界山。
而是自發的聚集在了鎮妖淵的城頭。
嚴陣以待。
小師祖讓他們退出鎮妖淵,可沒說讓他們撤出斬妖城。
他們留在城頭,準備隨時策應。
他們之間,打招呼的方式也很新奇。
三句不離小師祖。
“你們也是小師祖讓撤出來的?”
“你們也遇到小師祖了?”
“小師祖讓你們退出來的?”
“也不知道小師祖要乾嘛?”
“小師祖真猛啊,我親眼看著他,斬了一尊獸帝,整個過程,沒超過一炷香。”
“當年築基斬元嬰,今時化神斬獸帝,還是保守了,說不準連獸皇都能乾死...”
時隔四載,少年入仙門已十一年。
早以是物是人非,當年那個在問道廣場一腳踏碎劍碑的小少年,今日搖身一變,已是肆虐鎮妖淵的殺神。
恍恍惚惚,匆匆而矣。
若是換做常人,他們自當驚奇,驚駭。
可這一切發生在許閒的身上,對於問道宗的人來講,卻並不稀奇,至少他們很容易就接受了。
更甚很多人覺得,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隻因為他是許閒。
他和彆人本就不一樣。
斬妖城內。
其餘的散修和中原來的修士,見問道宗的人都退了回來,且在斬妖城頭聚集,同樣議論紛紛,揣測不止。
“是問道宗的人。”
“他們怎麼都退出來了。”
“難道問道宗放棄了?”
“看樣子,不像...”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要不咱們還是回吧,彆去湊熱鬨了。”
“怕個屁,富貴險中求,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激流勇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