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
小心翼翼,隻敢遠遠的看。
不管怎麼講。
眼前的鹿淵,都是一隻實打實的獸王境巔峰強者,按人類修士的境界定義,乃是化神境巔峰的存在。
林淺淺和張陽,不過才金丹境。
中間差距了整整兩個大境。
多少有些警惕。
張陽說:“沒想到,這瑞獸居然是頭人。”
林淺淺說:“不會說話,你就彆說,什麼叫一頭人,明明是一個人好吧,沒文化,真可怕。”
許閒無語,翻了個白眼,“有沒有可能,他是幻化成了人的樣子呢?”
兩人恍然大悟,齊聲道:“原來如此。”
許閒扶額。
張陽就算了,林淺淺也這樣。
看來修仙真的會變成傻子。
至於理由:因為實力強悍,靠蠻力就能解決很多生活中的問題,人就會變得不愛思考,所以變傻。
理論是合理的。
那日。
三人小聚,許閒請兩人吃鵝...腿。
倒不是許閒小氣,不舍得請一隻,實在是那是一隻獸皇境黑天鵝的腿。
一隻腿也吃不完。
肉入腹,酒入喉,張陽感慨,“記得剛進宗門那會,我們也一起吃了隻鵝。”
許閒悵然道:“是啊,都過了這麼久了,還真是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
林淺淺腦袋擱在膝間,望著天上秋月,小聲歎息道:“十年仙凡兩茫茫,我和陽陽,區區金丹,你卻以是化神,肆虐鎮妖淵,八境之下,全無敵,才十年,這差距還真大呢。”
許閒打趣道:“怎麼,嫉妒我?”
林淺淺癟著小嘴,“才沒有,就是追不上你,怕被你甩掉了,在山裡吧,師兄師姐老說我是天才,可一和你比吧,就覺得自己是個小廢物。”
張陽大咧咧道:“淺淺姐你這話說的,誰和閒哥比,不是廢物啊?”
林淺淺難得認同道:“也是。”
許閒出言安慰道:“彆這麼喪,修道一途,道阻且長,日子長著呢,努力總會有回報。”
話音一頓,許閒略帶調侃道:“再說了,跟不上,你倆不會跑啊?”
林淺淺給了許閒一個白眼。
張陽則是笑道:“那得是螃蟹,八條腿,橫著跑才能趕上。”
“哈哈!傻樣!”
歡聲笑語一整夜,有喜有愁有煩憂。
喜的是久彆重逢,故人無恙。
至於愁...
隻有姑娘有。
姑娘愁。
少年太優秀。
姑娘憂。
少年太耀眼。
追不上,跟不上,配不上...
許閒明白。
許閒都懂。
許閒假裝不懂。
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太多的忙,在問道宗,功法也好,師資也罷,都是頂尖的,剩下的也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他想著,自己跑快一些,護著他們慢慢跑就好了。
不過。
力所能及之處,他自是儘量提攜。
好比。
他之前一直在給二人寄靈石,獸肉,又如今夜,分彆後,他又給了二人一些東西。
法器。
法寶。
護具。
符紙。
都是在鎮妖淵死人身上撿的,他用不上,便送給了二人。
一夜相聚,各自回峰。
修行。
忙碌。
郝仁來過。
南宮凝來過。
前者來敘舊,喝了一場酒,後者來辭彆,說又要遠遊。
“又要走了?”
南宮凝乖巧點頭,輕聲道:“嗯,我從監察堂申請調到了斬妖軍,被安排在了第一批,明日一早出發。”
許閒飲酒而言,“你還真是一刻舍得歇啊。”
南宮凝挽起耳邊碎發,笑道:“我是宗門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