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前腳剛入院門,後腳李青山聞著味就追了過來。
許閒明知故問道:
“你來乾嘛?”
李青山無語道:“這是我家。”
“哦,我差點給忘了。”
李青山嘴角抽動,懶得與其掰扯,伸手討要道:“彆廢話,拿來。”
“拿啥?”
“積分。”李青山耐著性子道。
許閒小手一攤,臉不紅心不跳道:“師姐沒給。”
李青山:“...”
許閒:“....”
李青山咬著牙,“你彆逼我動粗。”
“真沒給?”
“你能要點臉嗎?”
“呃...一點不經逗,拿道玉來,給你就是了。”
許閒不再堅持,他覺得做人,基本的誠信還是要有的。
李青山斜著眼,把道玉遞了過去。
許閒一邊轉賬,一邊說道:“你放心,你師叔我那也是講究人,不該我的一分我都不拿,正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昧良心的錢,我不掙,那是小人的行徑,我乾不來。”
李青山白眼翻了又翻。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
他要是不了解許閒,他還真就信了。
上一秒。
你還想私吞。
這一秒。
你還裝上了你,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以後可不能在跟這小子合作了。
“拿去吧。”
李青山接過道玉,嘟囔一句,“這還差不多。”
不過打眼那麼一瞅,麵容頓時就僵住了,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許閒向你轉賬213萬積分。]
李青山默默的在識海裡盤算了一遍,生怕弄錯了,手指下意識的彎曲抖動又心算了一遍。
“555的一半,不是277·5嗎...”
抬眸盯著許閒,質問道:“許閒,你能當個人嗎?”
許閒一臉無辜,“我又咋地你了?”
李青山道玉往桌上狠狠一拍,啪地一聲,驚了院外鹿淵一激靈。
李青山近乎咆哮道:“你當我不識數?”
許閒嘖舌,解釋道:“有一說一,555萬,五五開,是不是一人277.5萬?”
“你彆跟我扯。”李青山沒好氣道。
“我問你是不是?”
“廢話。”
許閒再問:“那277.5萬減65萬,是不是212.5萬,我吃點虧,給你湊個整,213萬,有問題嗎?你不感謝我,你還凶上了?”
李青山不乾了,“你憑什減65萬?”
許閒話音平靜,理所應當道:“你欠我的工資啊,總計65個月,就是65萬啊。”
李青山噎了一下,足足好大一會才回神。
好家夥。
真的好家夥。
他的話語近乎從牙縫中擠出,惡狠狠道:
“你特麼的,人去鎮妖淵了,我還得給你發工資,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許閒往椅子上一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懶洋洋道:
“那我不管,不是我的,我一分不多拿,是我的,一分不能少,你自己說給我開工資的,一個月一萬,我走時,你就欠了我17個月的,我去了4年,加起來剛好65萬,我一分沒多拿。”
李青山額頭青筋裸露,拳頭攥緊,臉一陣紅,一陣白,那鼻孔裡,甚至能噴出兩道白煙來。
怒極反笑道:
“嗬~”
“行。”
“你行。”
“你許仙是真行。”
說罷,抓起桌上的道玉,一腳踢開大門,怒氣衝衝的離去了。
許閒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你悠著點,門壞了,可得你自己修啊。”
這一句話。就像是往他的傷口上又灑了一把鹽,痛到暈厥。
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