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天下少年者,誰不想如許閒一般,握起問道宗的劍,護整座人間,當一個絕世的劍修呢?
所以他們來了。
造就了眼下人山人海之景。
喧鬨聲聲,嘈雜陣陣,許閒帶著鹿淵,落在高台之上,與眾長老寒暄數句,便於主位坐了下來。
看時間仍有結餘,便斟茶而飲,和旁邊幾位長老拉了幾句家常。
“看這架勢,今年來的人,怕是又比往年多了不少啊?”
一長老笑嗬嗬道:“可不是,影堂那邊的情報說,比上一次,足足多了三成的適齡孩童,你看這不,往年測靈陣也就幾十個,今年提前準備了上百個。”
許閒小口喝茶,眯眼道:“事情要做在前頭,這一點,人事堂做的很不錯,值得表揚。”
人事堂的代表忙笑道:“這都是小師祖領導有方。”
其餘人也跟著附和,恭維了幾句。
許閒擺了擺手,謙遜道:“礙...我就動動嘴皮子,活還不都是大家乾的,要說辛苦,有功,大家比我辛苦,功勝於我啊。”
“小師祖言過了!”
“小師祖謙遜了!!!”
台上談笑風生,台下忙忙碌碌,山外聲浪如潮。
那些小孩子們一個個迫不及待,忐忑不安,彼此之間仍然不忘談論探討。
“剛剛那白衣服的少年就是小師祖許閒嗎?”
“八九不離十。”
“他好帥啊,跟仙人一樣。”
“年少有為啊!”
“嗬...給我時間,我牛霸天必將能成為他,超越他。”
“你不吹能死嗎?”
時間分秒流逝,吉時眨眼即至,人事堂執事,小聲提醒道:“師祖,時間差不多了,你看...”
許閒落下杯盞笑道:“那就開始吧。”
“這麼大的事,還是得您老來宣布。”
許閒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掏耳朵的鹿淵,用腳踢了踢他。
鹿淵懶懶道:“又乾嘛?”
“你替我去。”
鹿淵側過腦袋,悶聲不語。
許閒溫怒道:“讓你去,你就去,分不清大小王了?”
鹿淵努了努嘴,極不情願的起身,一步踏空,自高台上徐徐飄向廣場中央。
許閒對著周圍幾人訕訕笑道:“這孩子,脾氣倔,還怕生,宗主非得讓我他多見見世麵。”
幾位長老連忙賠笑。
言語間不免誇讚了幾句鹿淵,順帶也誇了許閒。
說他考慮的周全。
說他疼愛後輩。
時隔四年,鹿淵的容貌並無太大的變化,身體也沒有長開,還是和初見時一般。
七尺不到的身高,略瘦...
許閒想這可能是和他頻繁放血的原因有關,所以才沒長大吧。
不過。
身子不長,頭發卻沒少長,昔日寸長的發,如今已有二尺餘。
隻是他的腦袋和彆人不一樣,所以長出來的頭發也不一樣,很輕,就像是沒重力似的,一股腦的往上飄。
有風時搖的快一些,沒風時搖的慢一些。
倒也省了紮頭發了。
眼睛上蒙著一條緞帶,遠遠一看,痞氣十足,有些小酷。
他一出場,彆樣的造型,自是引來了全場目光的矚目,竊語聲更甚了些。
山中弟子還好,也能辨出他便是鹿淵,宗門裡唯一的異類,瑞獸。
山外的人可就看不出來了,一頭霧水,好奇極盛。
“這人誰啊?”
“他的頭發好紅,是飄著的,跟水裡海草似的。”
“他乾嘛蒙著眼睛,是瞎了嗎?”
“.....”
鹿淵也沒廢話,往廣場正中央的長空一站,按著許閒交代的,灌注獸王之力,朗聲道:
“我宣布!”
“招徒大會正式開始!”
“下麵…”
“開始問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