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瞪眼,“彆瞎叫,我可沒答應做你師傅。”
塗空空委屈了,求助的看向了夏初一。
夏初一心領神會,立馬找許閒撒嬌,晃得他胳膊險些散架。
許閒無奈。
值得妥協。
“行,行,行,依你,留下吧,留下吧。”
夏初一吧唧一下,親了許閒臉頰一口,高興道:“舅舅最好了,舅舅萬歲。”
塗空空也不在癟著小嘴了,雀躍的道了一句。
“許閒師傅萬歲!”
許閒故作嫌棄的擦了擦臉頰,翻著白眼道:“你先跟初一將就一晚吧。”
“好,全聽師傅安排!”
許閒更無奈了...
不大一會,肉香四溢,鹿淵聞著味就來了,跟個沒事人一樣,蹲在火堆前,明知故問道:“她倆怎麼來了?”
“你說呢?”
鹿淵同情的看了許閒一眼,調侃道:“這倆湊一起,得遭老罪了。”
許閒沉默。
溫晴雪卻調侃道:“你應該說,你們四個湊一起,青山師叔遭老罪了。”
鹿淵挑眉。
許閒蹙鼻。
李青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冷哼道:“總算是有個明白人,替我說了句大實話了。”
許閒撇嘴,“你來乾嘛?”
李青山說:“這是我家!”
肉熟吃肉。
月下飲酒。
鹿淵因為不會喝酒,被迫和兩個小丫頭坐了一桌。
唯三人暢飲。
李青山和許閒互相吹牛,各種挖苦嘲諷,溫晴雪聽個熱鬨。
後半夜時。
還是凡人的初一困了,拉著塗空空回房睡了。
鹿淵吃跑就撤了,溫晴雪也走了。
李青山和許閒懟了幾句,覺得沒意思,也散了。
難得安靜下來。
許閒斟酌一番,找到了鹿淵,跟他商量,這塗空空讓他帶。
鹿淵問:“憑啥?”
許閒理所應當道:“因為你們都是妖怪啊。”
鹿淵屁股一撅,嚴詞拒絕:“不乾。”
“理由?”
“這姑娘來頭太大,我可不敢教。”鹿淵抱怨。
許閒哪管那些,讓你乾,你就得乾,不乾也得乾。
至於這小姑娘的來頭。
還用他講?
他自清楚的很。
她娘塗司司,九尾仙狐。
至於她父親,想來也不會是個普通的貨色。
但是他也想過,確實讓鹿淵教導比較合適。
鹿淵來頭更大,懂的更多,和小書靈不相上下,雖然獸脈不全,得修人族法,可同為妖獸,自然更合適一些。
半推半就。
鹿淵沒說答應。
當然也沒拒絕。
次日清晨。
許閒早早就叫醒了兩個小姑娘,給了二人一人一套新衣服,讓其換洗乾淨,又帶著他們去了一趟人事堂。
登記造冊。
夏初一在李青山名下當弟子。
是三代。
塗空空卻登記在了許閒門下。
是二代。
按理。
初一得管塗空空叫聲師叔。
不過。
兩娃商量後,決定各論各的,塗空空還管夏初一叫姐。
許閒沒乾預,孩子高興就好。
登記的時候,也出了點插曲。
負責記錄的弟子問她們家裡的住址。
塗空空說她家在北海。
登記的弟子當她在吹牛。
夏初一說她是厚道村的村長繼承人,全村都是她親人。
登記的弟子嘴角抽抽。
感慨一句,“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事畢回家。
夏初一跟李青山走了。
塗空空跟鹿淵走了。
許閒叮囑,好好修煉,然後便去了一趟百草園,藥小小還沒醒,不過氣色好了不少。
許閒又去了鑄劍峰,找到阮昊。
打算抽空,精煉一下鑄劍的手藝。
“師傅,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