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問許閒,要閉關多久,許閒老氣橫秋,言之鑿鑿道:
“不破七境,勢不出山。”
決心之盛,幾女無不仰慕,滿眼崇拜。
倒是鹿淵對此不屑一顧。
臨行前一夜。
鹿淵主動找到許閒,追問他到底要去乾嘛,許閒也不想瞞他,坦然相告,自己要去魔淵走一趟。
鹿淵說他就知道,還問許閒是不是衝著[封靈印]去的。
許閒說是也不是。
鹿淵自知勸不動許閒,便說自己要跟著去,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許閒表示,心意領了,但是還是算了。
並毫不客氣的說道,你跟著去也幫不上忙,反倒是成了累贅。
鹿淵白眼險些翻到天上,吐槽道:“你以為我想,我是怕你把自己玩死了,到時候老子還得跟著你殉葬,死得不明不白。”
“切...你把心放肚子裡,我沒那麼好殺。”
鹿淵沒反駁,隻是又問了一句,“真不用我陪你去?”
“用不著。”許閒笑道,不忘提醒,“你知道就行,彆往外說。”
“咋,怕人知道?”
許閒悻悻道:“就是不想給彆人添堵罷了。”
鹿淵嘖舌,隨手遞過一件血紅色的袍子。
於月色下,彌散著深紅的赤霧,隱隱有仙氣於其上遊動。
乍一看,絕非凡品。
又一看,竟是神兵?
許閒眸光浮動,小小書靈從他的腦袋裡崩出,死死的盯著那件袍子,話音在其神念中響起,驚呼不休。
許閒壓著眉,鎮定問道:“你這是?”
鹿淵淡淡道:“拿去吧。”
“給我?”
鹿淵有些不耐煩的將其團吧團吧成一團,直接扔到了許閒膝間,言不由衷道:
“你彆誤會,我就是怕你死了,把我帶上,你也彆多想,我就是借你用用,用完你得還我。”
許閒心領神會。
還?
那必不可能!
捧著那袍子,神念遊轉。
明知故問,略帶嫌棄道:“這啥東西,一件破袍子,有啥用?”
鹿淵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可得了,我不信你沒看出來。”
“你太看得起我了。”許閒自諷。
鹿淵懶得理會。
許閒追問:“可有名字?”
鹿淵耐著性子解釋,“一件袍子,哪來的名字,這是仙王的披風,那仙王戰死後,用其裹過仙王的屍身,染儘仙王血,生了靈性,你往身上一披,這方世界,沒人能探查到你的氣息。”
許閒一聽,來興致,若有所思道:“有點意思,這不就是仙王裹屍布嗎?”
鹿淵怔了怔,隨口說:“你這麼叫它也行。”
話音一頓,不忘提醒道:“不過話得說清楚,這東西裡麵的器靈沉睡了,還沒醒,可算不得真的神兵,用它隱匿身形還行,彆想著用它擋刀,沒用,搞不好被彆人劃拉出一個口子,那可就廢了,到時候,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許閒雖然沒看出來,可是小書靈看出來了,有些殘缺,尚未複蘇,類似於自己神劍池上,未拔出的劍。
許閒沒有推辭,將其收下。
雖然有缺陷,可能遮掩氣息這一條卻有大用。
此一行,帶上它,加上自己的模擬神通,雙重保險。
確實穩妥不少。
他用胳膊撞了撞鹿淵的肩膀,好奇問道:“哎,這麼好的東西,你當初怎麼沒往身上披呢?”
鹿淵氣罵道:“老子披了。”
許閒隨口道:“那怎麼還被我給逮到了呢?”
鹿淵稍稍眯眼,不答反問,“這話,該我問你吧,彆人都看不透,你怎麼就能看透呢?”
許閒:“....”是啊,我咋就那麼厲害呢?
算了...
做人要謙遜。
許閒:“還有沒?”
鹿淵:“什麼?”
許閒賤兮兮道:“再來兩件,反正你在山裡留著也沒用...”
鹿淵無語至極,“沒了。”
“彆那麼小氣。”
“你當我是誰?”
許閒再三確認,“真沒了?”
鹿淵愛答不理,“愛信不信。”
短暫沉默後,許閒道一了一句。
“謝了。”
鹿淵語氣刻薄道:“可彆謝我,你彆把自己作死了就行,我還想多活幾年,看遍紅塵呢。”
許閒笑而不語。
這孩子。
頗為神秘。
說話難聽。
其實也沒啥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