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點遲疑,四散退避。
即便是剛剛還有勇氣主動殺向許閒的那兩位魔修,同樣扭頭就跑。
“撤...”
黑夜中的那道影子,殺七境如屠豬狗,他們幾個六境的,那還不是和螞蟻一樣,說碾死,就碾死。
哪裡管得了任務,又哪裡有膽子想複仇。
風緊。
扯呼!
許閒早就料到了他們會跑,第七式劍意還沒有完全卸下的瞬間,左手一揮,袖口下,八張染著他精血的符紙,便就已經飛了出去。
若八道流螢,迅疾如電,飛向八個方位。
“陣起...”
“封!”
十裡範圍,隻是頃刻間,便已被一座封天困陣籠罩其中。
陣起一息。
合陣一瞬。
五人幾乎同時碰壁,被眼前無形陣壁擋住。
他們並未坐以待斃,而是對眼前陣壁展開轟殺,試圖以蠻力,破開此陣。
然...
封天困陣,何其堅固。
彆說是身處陣內了,便是身處陣外,想要破陣,那也絕非一時一刻能做到的。
更何況他們和布陣的許閒隻是同境。
一下一下的術法,砸在陣壁上。
這片昏暗下的荒漠一隅,充斥著震耳的轟鳴聲。
“啊啊啊,該死,給老娘破啊。”
許閒持劍,借助轟鳴聲,呼嘯的風,肆虐的劍意,殺將而去。
先是一劍,偷偷斬了最後一名女修。
下一秒,一個瞬身的神通,又出現在了一人身後。
趁著他攻伐陣壁之時,手起劍落,在其絕望和恐懼中,將他整整齊齊的削成了兩半。
就像砍了一隻豬一樣。
一個...
又一個...
再一個...
許閒的動手很快,也沒有絲毫要留手的意思,如無常索命,劍出必奪人性命。
原本的七人。
現如今,隻剩下了那枯瘦的猥瑣漢子。
他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同僚,在極短的時間內,一個個死去。
哪怕是身為魔修的他,此刻恐懼也霸占了大半個心神。
不過。
總歸是六境的邪修,哪怕是放在中原或者問道宗,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雖以方寸大亂,卻不至於被嚇得尿褲子,或是走不動道。
自知逃跑無望的他,不再試圖破陣,自也未曾想過正麵抵抗。
而是趁機折返回了原地,將以被蕩起的黃沙掩埋的那魔族少女,從沙堆下一把拽出。
單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擋在身前。
另一手裡,祭出一柄鋒利的斷刃,抵在其背後對應丹田處。
死死的盯著身前風沙肆虐的黑夜,警惕無比。
“彆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那自稱神女的魔族姑娘,本就是懵的。
修為被封住的她,甚至連剛剛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剛開始就被一道劍氣拍暈了過去。
此刻。
被人捏住脖頸,驚醒過來,憋的滿臉通紅,拚命的掙紮,卻又動彈不得。
“放..開..我...”
她麵色扭曲,斷斷續續說著。
世界並非是極致的漆黑,在金色陣光的映照下,也有著一點點微弱的光。
風還是很大。
吹的黃沙流浪。
視線受阻,朦朦朧朧。
好在修士,也能辨彆出一二來。
聽聞腳步聲正一步步靠近,猥瑣的魔修下意識的退後。
心懸在了嗓子眼上,驟縮的瞳孔裡,驚慌繚亂。
“我讓你彆過來,你聽到沒。”
“彆以為我真不敢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