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筆巨額資金了。
進去自然是沒問題,隻是瞧著眼下這動靜,他不免又有些發虛。
特殊時期,怕是有錢也不好使。
許閒並未退縮,想著先嘗試了再說。
他來到長橋之前,橋頭四周,三三兩兩,聚集著不少魔族之人,頭發五顏六色的,境界四品...至六品不等。
看穿著模樣,皆是非富即貴,一看就是生意人。
此時卻無不躊躇不前,一個個神色懵然,不時瞥向高牆。
要塞唯一的入口處,魔族甲胄林立,守備森嚴。
嗅到氣氛不對,許閒沒有冒然過橋,而是混進了一小挫魔族人中,趁機套近乎,詢問情況。
用魔族的習慣和語調,甚至還模仿一些赤姬說過的口音和咬字問道:
“兄弟,這什麼情況,怎麼和往日不一樣,哪來了這麼的兵士?”
那綠頭發的漢子瞥了許閒一眼,見其白發,眼中輕蔑一覽無餘。
甚至還有些厭惡。
滿臉都寫著看不起。
接著應是察覺到了他的境界,乃是六品魔將,方才又收斂了一些。
但是仍然難藏眼底的傲慢,語氣稍顯刻薄道:“你不知道?”
許閒微笑討好。
綠頭發的漢子,趾高氣昂道:“那些都是赤魔神殿裡的赤魔衛,聽說是赤魔神殿的神女,偷偷溜出了要塞,已經兩日了,現在正派人找呢,守衛軍裡,砍了好幾顆腦袋,這事不小...”
許閒假裝不知,恍然大悟道:“是這樣啊?”
“急著回去?”
“嗯。”
綠發男斜了一眼,看似好心,實則裝逼道:“我勸你還是在等等,這魔神殿的兵,可不講理,也不認財,你這凡魔的血脈,真觸了黴頭,死了白死。”
許閒揉了揉鼻尖,悻悻不語。
小小四品魔宗境的渣渣,就因為頂著個綠頭發,就敢在自己六品魔將麵前這麼狂?
看來赤姬說的不假,在這魔淵裡,實力恐怕還真得排在血脈之後。
畢竟。
某種程度上來講。
血脈的高低,徑直決定成就的高低,境界的高低。
還有權利。
像赤姬這種血脈,應該算是站在金字塔的尖尖上了。
或者說...
[天龍人]
生來便住在那天宮上。
很貼切。
了解情況之後,許閒眼珠轉動,動起了彆的心思。
盯著那時不時飛來飛去的赤魔衛,想著要不整死一個。
幻化成對方的樣子混進去...
可行。
就在他心思剛動,準備離開,到外圍找機會時,那高牆要塞上,淩空飛來一個姑娘。
看穿著,應是侍女或者丫鬟,隻是境界不低,是五品。
身側還跟著幾名赤魔衛。
她懸在長橋前,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的魔族商人。
一群商人,無不微微頓首,低頭斂目。
哪怕是侍女的模樣,可人家卻是實打實的赤發。
二等的地魔人,而且還是赤魔神殿出來的,地位,自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高。
按魔族的規矩,下等魔族見上等魔族,不可直視。
隻見那侍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卷軸,輕輕那麼一抖,卷軸由上而下攤開,其上赫然是一個姑娘的畫像。
赤色長發。
碧眼。
雙角。
性感婀娜。
許閒無意,瞥了一眼,可不就是赤姬。
侍女冷冰冰的聲音,隨之響起,“誰能找到神女,賞陰魂石,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