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兩名五品赤魔衛,自覺退向兩側。
將攔路的手也一並放了下來,許閒目光森冷,瞥了兩人一眼。
服氣?
五境攔六境的路,這魔淵裡的魔族,還真是沒大沒小啊。
是道德的淪喪?
還是人性的扭曲?
許閒懶得跟兩個小紅毛一般見識,追上了前麵的赤姬。
還是錢重要。
二人走後,幾名赤魔衛護衛左右,其中幾個則是朝著幾個方向散去,應是去通風報信了。
半個時辰後...
沙鎮中。
某個廣場空地內,隨處燃著蔚藍色的烈焰,將整個場地點亮。
四周房屋,空地,巷口,數十赤魔衛戒備森嚴。
正中央的位置,擺著一把座椅,純金而鑄。
鑲嵌著紅色的寶石。
赤姬亦如女王一般,端坐其上。
身側。
那先前的紅發侍女,照顧一旁,端茶遞水,無微不至。
身前。
是一黑甲漢子,虎背熊腰,麵容冷峻,橫刀於後,像是最忠誠的侍衛。
可惜,赤姬年輕,心智不夠成熟,哪怕此刻逼格拉滿,卻仍少了幾分王霸之氣。
麵前的那片空地上,擠滿了十二仙魔洞的邪修。
一個個誠惶誠恐,惴惴不安,不時還有赤魔衛和烈焰要塞的守衛魔兵,如押壓犯人一般將一個個邪修驅趕到了此地。
場中喧囂一片,總聽竊語聲聲。
暗空上盤旋著魔隼。
四周裡盤踞著魔虎。
氣氛透著難以言說的肅殺和壓抑。
許閒縮在那王座後,頗有一種如坐針氈之感。
情況不妙,他有種感覺,今天要有很多人遭殃了。
眼前的大漢,是大魔王境的存在,也是赤姬口中的燕王叔叔,赤發雙角,是這些魔族中,血脈相對較高的了。
屬於天魔人。
不過他的眼睛是尋常的黑白瞳孔,所以,檔次比赤姬要低一點。
哪怕是王,也隻得老實的站著,對這丫頭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剛剛。
與其會合後,赤姬便讓此人,將這烈焰要塞外,所有的人類都聚集起來,還揚言一個都不能放過。
不惜如此大動乾戈,肯定是要報複。
當然。
受了那麼多的罪,報複也理所應當。
用那些商賈的話講,這些人類,敢綁架天魔人,還是魔神之後,整個魔淵血統最純淨,最高貴的血脈之一。
就算是把他們全殺了,也不足為奇。
可...
隻有許閒清楚,她不惜如此大費周章,絕非報複那麼簡單,若真想報複,何須把人抓回來呢?
直接殺了不就得了。
省時省力。
這麼做,擺明了就是要找人啊。
至於找誰?
許閒不說。
至於能不能找到?
嗬嗬,許閒還是不說。
不過這娘們倒是還挺記仇的。
許閒也暗暗慶幸,還好自己夠穩健,夠聰明。
一開始沒聽信了這娘們的話,就這架勢,若自己真以許閒的身份,給她送回來。
報酬?
怕是小命都難保。
就是不殺自己。
怕也得讓自己給她當奴隸吧。
許閒樂得看戲,想著等她折騰完,拿了賞金,直接走人就是了。
而且。
在他的潛意識裡,對於這些邪修,本就恨之入骨,巴不得他們全死了。
他們倒黴,他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