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殺就殺?
她更分不清,他究竟是自己人,還是來殺自己的。
“你究竟是誰?”
許閒沒理他,隻是對著地上的阿憐淬了一口唾沫,“呸,老子忍你很久了。”
“嘭~”
“嘭!!”
身後傳來動靜,原本緊閉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酒館的櫃台上,發出兩聲沉重的響聲。
酒壇被打翻,煙塵微濺,一個黑衣人,已自門口衝了進來。
他並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掃過酒館中,目光依次落向地上的侍女,許閒的背影,還有驚慌的赤姬。
許閒悄無聲息的拉上黑沙,重新覆麵,回過頭來,氣息平穩道:“自己人。”
來者身型比許閒要壯實一些,境界也要高上一些,聽聞許閒所言,將信將疑,審視依舊。
六品初期,殺了五品後期,不足為奇。
可是...
六品後期的神女,卻被一個六品初期的堵在這裡,這合理嗎?
許閒連忙拿彎刀指向赤姬,講道:“她的侍女已經被我殺了,她就是魔神之女,赤姬。”
說話的同時,他不忘了朝赤姬,擠了擠眼睛。
赤姬大腦本就是混亂的,現在就更亂了。
不過,作為高高在上的天魔人,魔神之女,她卻依舊保持著屬於她的高傲,喉嚨一滾,質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傷我,你們全家都得死?”
赤姬的話,不自然的將來人的注意力岔開。
沒在細究,他提刃靠近,站位於許閒身前,長刀亮鋒,用低沉的嗓音,開口道:
“神女殿下,束手就擒吧,你的侍衛都已經死了,外麵都是我們的人,你跑不掉的。”
“就憑你?”
“彆逼我們動手。”
“你敢?”
“上。”
許閒一動不動...
黑衣人側目看來,眼神淩冽,“我讓你上。”
許閒故作慌亂回神,“好。”
刀鋒一亮,一刀捅進了黑人的肋骨處,那刀鋒豁開他左側的肋骨,洞穿了他的肚子,從另一邊冒了出來。
黑衣人驚了.
赤姬也懵了.
"你…在…乾嘛?"
許閒抽刀,噗呲地一聲,血嗖嗖的往外飆,黑衣人捂住腹部,轉身就跑,可剛沒走兩步,一柄重劍迎麵飛來。
速度極快,“嗖!”地一聲。
若迅猛之電,隕落流星,直挺挺的釘進他的腦門上。
重劍橫穿腦袋。
他的腦袋被豁開,攪碎。
就像是一個大西瓜,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氣息。
下半身如泄氣的氣球,癱軟在了地板上。
綠色的血,有一許濺到了赤姬的容顏上,她也隨之眨了眨眼。
許閒收回重劍,瞥了一眼赤姬,將事先從彆的黑衣人身上扒下的衣服扔給了正在發呆的姑娘。
後者接過,神色木訥。
許閒沒好氣道:“愣著乾嘛,換上啊,難不成要我幫你脫?”
赤姬抱著懷中的衣服,咬了咬唇。
一言未發。
於遮擋處開始換衣服。
許閒的意思,他明白,這是想帶她混出去。
隻是她不明白,許閒到底是哪一夥的,剛殺了自己的侍女,扭頭又殺了刺客。
換衣服時,仍警惕的望去。
見其撅著屁股,趴完黑衣人,又去扒阿憐,手法嫻熟,似曾相識。
許閒擁有上帝視角,自然看了個真切,不耐煩道:
“不想死就快點,彆墨跡。”
赤姬壓眉,臉上不悅,身體卻很誠實的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