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燕聽完,眸中蘊怒,看向許閒,審視數眼,出言感謝。
許閒淡然,不值一提。
他對赤姬說,是自己考慮不周,沒護住赤姬安全,害得她陷入險境,有罪。
赤姬說這怨不得他。
赤燕又問,可知這些人是誰?
赤姬說,領頭的是一個藍姓的大魔王境的女子。
赤燕刻意沉思。
赤姬追問赤燕可知此人是誰?
赤燕回答的模棱兩可。
二人談話間,許閒漫不經心的靠近,聽聞腳步聲。
赤燕警覺,打算回身看去。
卻不料又被赤姬吸引了注意力。
一直問個不停。
赤燕麵容上,流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卻還是強顏鎮定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我親自護送你回去。”
“嗯嗯!”
赤姬乖巧點頭。
赤燕剛打算開口說話,身側的許閒卻突然暴起。
手中拿著一柄重劍,衝殺而來,劍鋒直奔對方的腦門斬去。
然...
赤燕就似早有準備一般,在劍離麵門隻有一拳的距離時,迅速抬手,死死將劍鋒攥在手中。
周身大魔王境的修為暴動,劍半寸難前。
平靜的小鎮,霎時風湧塵揚。
二者對峙。
且慢躁動。
赤燕盯著許閒,嘴角露出一抹狡黠,明知故問的玩味道:“少年,你這是作何?”
許閒壓眉,裝傻充愣道:“沒什麼,就想試試燕王的身手如何。”
赤燕冷笑一聲,“嗬...試試?好一個試試,沒人告訴過你,千萬彆把劍對準自己人嗎?”
自己人?
許閒隻想說,老子乾的就是自己人。
不過還沒等許閒開口。
赤燕的胸口卻被人捅了一槍。
噗!
毫無防備的赤燕,哪怕是大魔王境,還是被那柄仙魔槍給捅穿了。
赤燕懵了。
許閒也懵了。
兩人的目光近乎同時,順著那柄槍,看向持槍的主人。
沒錯。
就是赤姬。
許閒瞪著眼,這姑娘這麼尿性的嗎?
赤燕滿臉的不可思議,“為什麼?”
方才還一臉笑意的姑娘,此刻卻是如換了一個人一般,麵對質問,淡漠無比,一言不發。
隻是持槍的雙手,還在一昧的發力。
赤燕另一隻手,攥住了那柄仙魔槍,讓其在難進半分,自嘲一笑。
“嗬嗬,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賤民看出來了,你這蠢丫頭也看出來,嗬嗬....”
赤姬惡狠狠盯著赤燕,一口唾沫淬了上去,“呸,你這個叛徒。”
赤燕樂了,也不裝了,高揚著頭,眯長著眼,睥睨道:“叛徒?本王效忠的一直都是魔族,而非你父親,何來叛徒一說,要說叛徒,你父親才是叛徒,懦弱無能,一個沒骨頭家夥。”
赤姬罵道:“你不配這麼說我父親。”
“難道不是嗎?”
赤燕的話裡,充滿挑釁與譏諷。
許閒聽在耳中...
這故事。
一定很有意思,可惜啊,不能在看了。
他趁著二人對話時,主動鬆開了且慢,在赤燕回頭看來的那一瞬間,近距離發動精神衝擊。
赤燕有那麼一瞬間,失了神。
許閒趁機踏出,順便單手抱住了赤姬的腰。
將她夾在咯吱窩下,腳下動作加速,另一隻手掐訣,口中念咒。
“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