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心揪的痛了一下,心中誹腹不已。
“八十萬啊...”
八張符紙,八十萬靈石。
就這麼沒了,他心絞痛,加上之前的八張,還有自己吃掉的丹藥。
這一晚上,打個架,燒掉了近乎二百多萬靈石。
虧死了。
小小書書靈對許閒太了解,眼底那抹痛色才閃過,就無語道:“主人,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心疼錢,就要追上來了,跑不掉了。”
許閒不一聲不吭,他能不知道?
可那能怎麼辦。
隻能跑唄!
“且慢,你加把勁啊...”
且慢劍身震動,早已馬力全開,也就是它不會說話,不然高低喊兩句。
刹車以拆,油門焊死,你還想我咋?
身後。
赤燕寒甲浴火,懸在長空中,身下,滔天烈焰吞噬一切,將一座小鎮兩岸,化成一片火海。
似要燒儘一切存在過的痕跡。
他淩冽的雙眸,折射著烈焰的光澤,死死的盯著許閒遁逃的方向?
抬起手,握住槍,一寸一寸將其從胸腔裡拔出。
就像是劍出鞘一般。
整個過程,他那漆黑的墨眉甚至沒有抖過半下。
他將長槍握在手裡。
胸前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烈焰中愈合。
他瞥了一眼槍尖上那已經被烈焰燒乾的碧綠色血跡,冷笑一聲。
“嗬!”
“越來越有意思了。”
“白忙...”
“看來本王還是小看你了。”
“可你跑得掉嗎?”
他橫槍於肩頭,一步踏出百米,兩步數裡,三步出時,整個人以若一道激射的流光,劃破寂靜的夜。
其速遠勝少年的劍。
許閒發了瘋般遠遁,先是遠離溟溪的方向,沒入無邊黑夜,接著調轉方向,又朝著魔淵的深處進發。
眼瞅著才沒幾個呼吸,身後的赤燕卻是越來越近了。
他的眉頭皺出一個深深的川字。
暗罵一聲。
“媽的,八境大圓滿,飛這麼快嗎?”
八境初期與八境大圓滿,雖是同境,可二者間的差距,也是極大的。
而且,修士鬥法,生死拚殺,境界是其一,經驗與手段是其二。
明顯。
赤燕這種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身經百戰,八品巔峰本就是無限接近九境的存在。
按赤姬所說,赤燕是赤魔神殿第二強者,在整個魔淵,實力能穩穩排進前二十的存在。
魔神之下,比他強的找不出幾人。
許閒在怎麼開了掛,洞察之眸,劍樓,劍體,劍胎,可他就是六境。
差距是有的。
最主要的是他剛打了一架,靈氣耗損嚴重。
其實早在之前,他將紅衣女子斬殺之後,就通過小書靈發現了赤燕的存在。
他一直拖時間,折返小鎮,不止是為了摸屍,而是為了找機會跑,更是在不停的嗑藥,恢複靈氣。
現在,他還在拖。
拖的越久,靈氣恢複的越多,他才能重祭劍樓,取劍兩柄。
如此,方可一戰。
隻是對方的速度,比他預想中的要快。
“白忙,那狗叛徒要追上來了。”
“我知道。”
赤姬取下胸口的那塊古玉,焦急道:“你把我放下,你自己跑吧,帶著這塊玉,找我父親,告訴他真相,替我報仇。”
許閒沒理她。
自己倒是想,可赤燕能那麼好心,會放了自己?
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