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有印象,少年叫白忙。
雖然隻是猜測,並沒有所謂的證據,可是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到彆的可能性。
他們想,總不能大祭司和以前一樣,又愛上了一個凡魔男子了吧?
可是...
他們也想不通,為何大祭司會這麼做,給一個凡魔送酒,還送那麼多。
難道是二者之間有某種見不得人的交易。
還是說,不是送給那少年,而是送給那少年背後之人。
也就是在澤都外斬出了那一劍的神秘人。
也想不通,為何送的如此大張旗鼓,生怕他們不知道一般?
妄測極重,極眾。
若是大祭司以暗中和背後之人接洽,那麼他們就被動了。
他們私下碰麵,派出人暗中監視,並持續打探情報和消息。
赤魔神一直都在監視許閒,知道的就更多一些。
不過那邊監視的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除了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孩進了那座破院外,許閒並沒有接觸任何人。
隻是他說那小孩,隻是尋常的小孩。
赤魔神也猜到一些事情,同樣生出了一些擔憂和顧慮。
他不清楚,大祭司這麼做的目的和意圖,但是他很清楚大祭司的秉性。
她還是會打開溟門。
如果暗中真讓她和那位神秘的劍修達成合作,麻煩的就是他了。
他找到了小祭司,詢問情況,小祭司兩眼一抹黑,表示自己不知道,兩人商量了半日,也揣測了半日。
不歡而散,無功而返。
就連赤姬,也收到了消息,得知消息後的她,基本可以確定,那人就是白忙,對於百忙沒事她很欣慰。
對於白忙沒走她有些小竊喜,可對於白忙的處境,她更加深感擔憂。
果然。
之前自己和白忙的猜測都是對的,大祭司已經發現了白忙的存在,也知道自己撒了謊。
可她卻看不懂,大祭司為何假裝不知道,也想不通白忙怎麼和大祭司勾搭上了。
真是和彆人口中傳的一樣,是一筆交易。
還是說,白忙已經被威脅控製住了。
她想去看白忙,又怕給白忙惹麻煩,急的團團轉。
而反觀許閒那邊,依舊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每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即便此刻,他已經成為了整個溟都裡的焦點人物。
他這座宅院外邊,更是一夜之間,多了幾十雙眼睛。
許閒清楚,他暴露了。
罪魁禍首,就是這小丫頭。
從她大張旗鼓給自己送酒時,許閒就知道,自己是真麻煩了。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做?
往小了說,就是記仇,報複自己坑了她酒。
往大點說,可能是想讓自己深陷麻煩之中,然後不得不出手,她也能從中,知曉自己的底牌。
是試探,也是她對許閒不滿的反擊。
許閒不止一次暗罵,這小家夥記仇,狡猾,良心壞透了。
可...
自己也沒得辯,誰讓自己貪了呢?
不過也無所謂了,總歸一開始他就知道,這麻煩已經甩不掉了。
既然甩不掉,那就把麻煩弄大些,讓牽扯的人多一些,把水攪渾。
她刻意而為。
許閒也樂見其成。
從某種程度上說,現在的許閒,更能安心修煉了。
有這丫頭在,又有那麼多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們誰都不會先動手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是那隻蟬,外麵這些人包括小女孩,都想當黃雀,不願做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