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好奇,到忍不住偷瞄,最後以端茶送水的名頭,厚著臉皮往許閒的身邊湊,脖子伸的老長。
少年皺著眉頭問:“你看啥呢?”
小姑娘好奇的問:“你看啥呢?”
許閒大方的遞給了她,“挪...自己看。”
小姑娘癟著嘴,“我看不懂。”
許閒白眼一翻,“看不懂你湊上來乾嘛?”
小姑娘抿唇問:“你看得懂嗎?”
許閒無語,吐槽道:“廢話,我看不懂我翻它乾嘛,裝逼啊?”
小姑娘吃了癟,也不生氣,隻是哦了一聲。
“想學?”
小姑娘驀然抬眸,眼中充滿了渴望,“我...可以嗎?”
許閒略一沉吟,微微一笑,不失禮貌道:“當然...不行。”
小姑娘一怔,灰溜溜的走了,臨走時,不忘偷偷瞪了少年一眼,什麼人啊。
不過,他真能看懂?
溟火訣的修煉還在持續,小姑娘的好奇從未淡去,暗中的探子,無所不用其極,愣是探查出了許閒修煉的,乃是魔道殿裡的《溟火訣》。
時諸神,諸王,諸侯,無不震動。
三等魔人居然敢修煉太初魔術,簡直無法無天,是誰給他的,是大祭司?
修太初魔術也就罷了,偏偏修的還是這《溟火訣》。
溟典記載,可掌溟火者,當為魔主。
一時間,難免妄測連連。
大祭司到底想要乾什麼?
想要締造一位魔主,還是說,想以溟火,操控溟獸?
她和他之間,到底在密謀什麼,還是要打開溟門嗎?
他們惴惴不安,心態也從之前的看戲,靜觀其變,到了如今的擔憂和忌憚。
他們不知道,那叫白忙的少年,到底能不能修煉出溟火訣,但是他們知道,一但溟火問世,那將意味著什麼。
而一個白發的三等魔人,若是真的掌控了溟火訣,又在大祭司的扶持下,登臨溟殿,成為魔子。
那對於整個天魔人群體來說將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衝擊。
若是此事,宣揚出去,鬨得舉世皆知,那些地魔人,凡魔人會如何,他們是否還會如之前一般,心甘情願,理所應當的受天魔人的奴隸呢?
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風景不同,人的角度不同,看到事情的本質也不一樣。
假設,白忙真的掌控了溟火,登臨魔殿。
對於整個魔淵裡的魔族來說,是希望,是奇跡,是新紀元的開端。
可唯獨對於天魔人來講,是挑戰,是威脅,是權利的交替,是血脈論的崩塌。
正如金晴當初與赤姬所說一般,如果,天魔人們,知道一個凡魔學會了溟火訣,他們會如何呢?
答案就連赤姬都無比清楚肯定。
他們會想儘一切辦法,將此事掩藏,而等待這凡魔的命運,隻有兩條路。
第一,屈服,淪為奴隸,禁錮於黑暗中,永不麵世,溟火供天魔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