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小子若是真掌控了溟火,那這溟門,他赤明想開也得開,不想開也得開,你是覺得他傻?”
“有些道理....”
赤魔神離開後,此地最年長的黃魔神目光徐徐掃過餘下八人道:“還有沒有和赤魔神一樣,要走的?”
眾人噤聲,無人應答,也無人起身。
態度很明確。
因為此刻,他們的利益是共同的。
“好,既然大家都不走,那就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這事要不要乾,怎麼乾,什麼時候乾?”
眾魔神,你看看我,我看看,眼神推諉,各懷心思。
“青尊,要不你先?”
青魔神正襟危坐,沒有推脫,沉聲表態道:“雖然我一直擁護大祭司,支持她打開溟門,可一碼歸一碼,這是兩回事,三等凡魔白忙,膽敢偷學太初魔術,死罪,我不管是誰給他的,也不管他學不學的會,規矩就是規矩,魔族法典,莊嚴神聖,不容褻瀆。”
藍魔神輕拍手掌“啪啪啪!”滿眼讚許,笑道:“好一個莊嚴神聖,不容褻瀆,說的好!”
青魔神冷冷瞥了她一眼,對此誇張滿是不屑。
雖然熱臉貼了熱屁股,可總歸也不是第一次了。
藍魔神並不在意,而是自顧自的表態道;“我也表個態,非我要背叛大祭司,隻是....大家都知道,大祭司年紀大了,有什麼就是會糊塗的,我們做下屬的,又是溟殿元老,總不能看著她一錯再錯,什麼都不管不是。”
兩人都是大祭司最忠誠的擁護者,可眼下卻先後變節,而且說的話,那叫一個漂亮,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明明是利益的事,偏偏說的多麼高尚,頗有一種又當又立的既視感。
其餘八人有的很受用,眼中滿是欣慰,有的看熱鬨,一臉的幸災樂禍,當然還有人對此極為不恥,鄙視嫌棄。
當然,並非覺得他們的立場不對,隻是單純看不慣這種形式風格。
“嗬...老子和你們不一樣,我沒那麼高尚,我就是要弄那小子,他必須死,真讓他修會了溟火訣,還得了?到時候,彆說什麼浩劫了,魔淵的天就真要變了。”
“沒錯,大祭司這個人,以前乾了什麼大家都知道,為了一個凡魔,屠殺自己的族人,金家一百多口,一個沒留下,誰知道,這次,她會不會為了這個凡魔,把我們也屠了。”
兩人的話雖然難聽,可理是這麼個理。
大祭司的過往,魔淵裡的人大多不知,少數聽說,可他們幾個卻是清楚的很。
他們之所以這麼敏感,就是因為有前車之鑒。
她當初就能乾出那樣的事,現在未必就乾不出來。
尤其是他們都知道,金晴太想承襲前魔尊的意誌,中興魔族了。
那小子若是沒學會溟火還好,殺了也就殺了。
若是真讓他練會了溟火,按她的性子,她一定會死保此子。
並將他扶到那個位置上,到時候,他們該討論的可就不是什麼殺不殺了。
而是殺不殺得了的問題。
真要走到了那一步,一切就都晚了。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我沒意見。”
“我也沒。”
九位魔神,一致讚同,緊接著他們商議了如何執行,什麼時候執行,各抒己見,各提意見。
一致決定,讓底下的人先動手,一來試探大祭司的態度和反應,二來,若真鬨大,也能把自己摘乾淨。
對於大小祭司,他們即便不滿意,但是卻不得不忌憚。
黃魔神拍板道:
“大局為重,那就讓魔庭執法隊去乾這事吧,就以...偷盜太初魔術為由,判處白忙,死刑,屍首扔入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