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的清晨,如約而至,貧民窟裡,一如往常般迎回了大批的流浪漢。
小姑娘白乾也起床了,和往日一樣,拎著菜籃子出門而去。
視若無睹的穿過了街巷,卻也於不經意間,長皺著眉頭。
暗處監視依舊,隻是不知道為何,人數卻比昨日多了許多,其中不乏七境,八境的存在。
要知道,即便是在魔淵溟都,七境,八境的強者,也並非爛大街。
非侯,即王。
這麼大的動作,難道天魔人們,終於坐不住了嗎?
......
溟都內城,金晴的宅院裡,青家神子,青木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池畔。
如尋常一般,金晴正在喂魚,閒情逸致,好生雅興。
“尊上。”
金晴明知故問:“青木,你怎麼來了?”
青木沉著眉眼,暗暗咬牙,腦海中一番天人交戰後,還是開口說道:“收到消息,他們要動手了。”
金晴哦了一聲,餘光看來,審視數眼,漫不經心的說道:“都有誰?”
"除了赤魔神。"青木說。
金晴並沒有因此而意外,就好像,赤魔神不參與,本就在的預料之中一樣,隻是饒有興致的打趣道:“那就是說,你父親也參與了?”
青木低著頭,“是的。”
金晴往水中撒一把魚食,笑問:“那你跑來跟我說,就不怕你父親責怪於你?”
青木想了想,如實交代,“不瞞尊上,來和你說,就是我父親的意思。”
“嗬嗬...”金晴失聲一笑,無奈搖頭,“彆人說的沒錯,你父親青魔神,還真是整個魔淵裡最聰明的人啊,兩頭都不得罪,兩邊都留退路。”
青木沒有否認,選擇默不吭聲。
他的父親這樣,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青家。
在溟都,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能排在前列,他父親作為族長,平日裡看著憨厚實誠,其實比誰都圓滑。
尋常人不曉得,作為兒子的他在清楚不過了。
就拿溟門之事來論,他無條件擁護大祭司打開溟門,卻還是暗中授意,另外一位青家的魔神,也就是水魔神暗中觀望,甚至傾向於支持赤魔神。
這樣一來,無論兩者誰贏,都足以保全青家,自可進退自如。
當然。
如此行事的,也並非隻有青家,藍家也是一樣的。
作為同時擁有兩位魔神的三家之一,也就隻有黃家那兩位,曆來上下一心,同進同退,不給自己留半點退路。
權力的鬥爭,從沒有一蹴而就,更不是單方麵的。
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在魔淵極其適用。
忠誠,從不存在於某個個體,而是團體的利益。
所有的選擇和立場後麵,都是一次次的權衡利弊。
魔神們活的極久,看的更透,也更理智,隻是這一次,大祭司觸碰到了整個天魔人的利益,所以他們才會放下成見,史無前例的聚在一起,唯獨將兩位祭司孤立出去。
魔淵裡都知道,大小祭司是唯二沒有家族和親人的天魔人,還是唯二的魔神。
事實上。
天魔人們願意支持二人當大小祭司,執掌溟殿。
某種程度上,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首先,她們實力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