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魔神審視的目光依舊,隻是眸中質疑,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少許驚駭代替。
《溟典》
《魔典》
是魔族兩本古老的書籍,裡麵皆有記載,初代魔人中有一支,自詡仙魔。
頭發五顏六色,絢麗如虹,一雙魔角,亦是數種顏色彼此相疊,一圈又一圈。
其中還言,無上魔主,發生十色,獨一無二。
此事。
在魔淵,知道的人不多,哪怕是天魔人,非權力核心中的高層,亦不知曉。
許閒,一個三等凡魔,自是不可能接觸到《溟典》《魔典》這兩本書籍的核心內容。
卻偏偏編造的如此言之鑿鑿。
是巧合,還是?
兩種可能,其一,他就是胡扯的,至於是猜的,還是從大祭司,或是赤姬這裡知道的,由且不知。
其二,他真見過,做了一場大夢。
又或者無上的魔族確實沒死,隻是飛升了上界,一縷神念殘存在那片山崖之下,恰巧讓白忙撞上。
亦或者是祂選中白忙,帶來指引,振興魔淵。
說不清楚。
即便很離譜,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又敢說,一定是假的呢。
問道宗有劍祖,留下一塊碑,一個棋盤,萬年方破,一個叫許閒的少年,攜神劍,橫空出世。
東荒神月潭底,同樣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有北海,那條無形的界線內,有八片古老的聖地,存在著絕世的妖仙。
甚至存在早該絕跡的真龍。
如此種種,皆可佐證。
魔淵為何就不能也有類似的底蘊機緣呢?
興許。
魔主預料到,魔族有大劫難,真就下了凡塵,受於此子,神通秘術。
若真如他所言,那他們還真不敢拿白忙如何,那可是無上魔主的選擇啊。
可他偏偏是個三等魔人。
涉及無上魔主,他們不敢妄言。
風魔神沉聲道:“真真假假,一試便知。”
“對。”
“在理。”
“白忙,你可知,若是撒了謊,你將會是何種下場?”
許閒風輕雲淡,微笑道:“我早就說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眾人將目光落向大祭司。
“大祭司,請吧。”
金晴眼中神色忽暗忽明,深深看了許閒一眼,點頭應下,“好!”
袖口輕蕩,一本金色塑封的古籍,便就懸在胸前。
她揮一揮手,那金色古籍在眾人的注視下,徐徐飄過方形長桌,最終來到許閒麵前,又緩緩落下。
“請吧!”
眾所周知,魔道閣內,存放著兩種魔術,一種,是當前紀元的魔術,品階高低不一,各魔神宮,皆有備冊。
還有一種,是上古魔文所書的魔術。
這些都是自上古留存下來的,還有一些,是上古的秘境,大墓中出土的。
因為源自上古,以初代魔文所書,故此得名,太初魔術。
這些魔術,品階難辨,是殘卷還是完整的,亦不得知。
因為至今為止,始終無人知道,裡麵寫的是何,有的像是《溟火訣》,由且知道叫何名字,源自何處,有的呢,甚至連叫什麼都不得而知。
三萬多年,整整三萬多年,一代又一代的天魔人,入閣中參悟閱讀,一代又一代的魔族學者,嘔心瀝血,可卻從無一人,將其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