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兩月,修得禦魔氣,又凝出溟火,許閒自己都懷疑,自己開了掛...
他不由在想,若是讓那些魔神知道,自己這麼快就凝聚出了溟火,會不會大吃一驚呢。
到時候,自己在把那日的故事講一遍,怕是沒人不信了吧。
嗯...以金晴的性子,得知以後,是不是得以命相護自己呢。
說不準真和赤姬說的一樣,天魔人擔心的事情,還真能發生。
自己被大祭司,推上神壇,淩駕於所有天魔人之上,成為整個魔淵的希望之光。
屆時魔淵定然大亂,一場史無前例的變革,又會死多少人呢?
想想都刺激,許閒不經意間勾起唇角。
不過他也隻是想想而已,比起自己親自入局,於紛爭中糾葛,無端增加風險。
他更喜歡兵不血刃的搞人。
知識就是力量,也是一柄利刃,何須如此麻煩。
許閒有更好的辦法。
他修煉為了什麼,為了自保,為了變強,為了護住在乎的人,為了得道,為了長生...打打殺殺什麼的,最煩了。
他收回思緒,無視小書靈的興奮,將溟火歸於掌心,又凝出一把真火,屋中溫度驟升。
起身走到桌前,盯著桌上堆疊在一起的十三本古籍,雙眼微眯,“該乾活了。”
遂坐下,取過其中一本,開始翻閱,同步抄寫,眼裡的狡黠,就未曾有一刻黯淡過。
一邊杜撰,一邊嘀咕,“練吧,練吧,我讓你們練,練不死你們這群老東西...”
小小書靈從旁輔助,以自己龐大的知識庫,對這些太初魔訣做出適當更改。
哪怕是殘卷,也先將其補全,在於其中夾帶私貨。
他們若是資質愚昧,練不會也就罷了,無非浪費點時間。
若是真練會了,那就隻能是自認倒黴了,什麼走火入魔啊,魔氣攻心啊,經脈錯亂,氣海躁動的副作用,那都是正常的。
搞不好一命嗚呼,也不是沒有可能。
本著能拖一會,是一會,能坑一個是一個的原則,許閒隻更改後半部分,前半部分,照常翻譯。
一來,如實翻譯,具備參悟難度,哪怕是魔神也休想短時間內修煉成功。
二來,也能防微杜漸,防止這些老東西留一手,讓彆人先修,試探自己的真假。
現在自己隻改後半部分,既給了他們甜頭,也能降低對方的警惕心理。
他不信,他們真能等到試驗對象,把整本都修煉完了。
許閒改的不亦樂乎,一改十三本,整整兩天兩夜,眨巴眼就過去了。
期間他反複推演,重複修改,以確保萬無一失。
而隨著約定的時間臨近,屋外宅院裡,一眾魔神之後們,也不由自主的聚集在了一起。
有人內心忐忑,有人幸災樂禍。
真真假假,今日也該有答案了。
黃霄雙手環胸,眼神陰鶩道:“還有一個時辰,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赤姬暗暗的替白忙捏了一把汗,心裡默默祈禱,[一定要成功啊。]
時間緩慢流逝,九位神子,神女外加一位黃魔神宮的魔衛總統領,不約而同的聚集在了院子裡,許閒居住的那棟高樓下。
默默計算著時間。
與此同時,十大神宮內,十位魔神也在等待著,目光彙聚於雨幕中的一角,許閒所在住宅的方向。
不知名的那座宅院中,金晴如往常般喂著魚,湖麵上,雨落下的漣漪,剛泛起,很快就被魚兒撲騰的浪花取締。
身後的小祭司金雨,顯得有些慌張,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與她那甜美靜謐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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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