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靈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了,就剛剛許閒眼裡一閃而逝的光,還有他說出的話,它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自己的主人想要乾嘛。
這是打上人溟龜[虛妄]神通的主意了。
白眼一翻,吐槽道:“主人,你不是吧,人可是仙王啊,仙王你都敢搶,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許閒樂了,“仙王?什麼仙王,那不是以前嗎?你沒聽過一句老話,虎落平陽被犬欺,何況它隻是一隻王八。”
小小書靈噎了一下,“呃...”有些鄙視道:“主人,你是真狗啊。”
作為劍樓之靈,它個人還是比較傾向於坦坦蕩蕩的君子之風,就像許閒的師兄,雲崢那樣。
招人喜歡,讓人欽佩,受人敬仰。
“怎麼還罵人呢?”
小小書靈狡辯道:“沒有啊,是主人自己說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犬可不就是狗嗎?”
“那是打比方。”許閒氣笑了,懶得掰扯,回歸正題道:“彆廢話,你就說,能不能找到它的本體?”
小小書靈環視一圈四周,又窺一眼天穹,分析道:“以我的經驗,它的本體應該就在這片小世界裡,而且還是被限製的狀態,跑不了,不是藏在雲層上,就是藏在水麵中的某個角落,仔細找,花點時間,應該沒問題。”
許閒一聽,當即站起身,一飲而儘壇中酒,很沒素質的將空酒壇往那水麵上一扔,興致勃勃道:“那還等什麼呢,開乾。”
小小書靈不忍心撲滅許閒的熱情,卻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遍,“玩真的啊?”
許閒桀驁一笑,“我許閒,玩的就是真實。”
小小書靈輕嗤,“年輕真好。”
因為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小小書靈妥協道:“行吧,那找唄,反正來都來了。”
許閒眯眼一笑,讚許道:“對,越來越有人樣了。”
於是乎,小書靈開始在前方帶路,許閒負責替其供能。
它將洞察之眸的運轉,開到最大,在這片區域,細細的搜尋起來。
先前。
兩人的眼裡隻有陰魂石,對於這片世界的探索比較草率,很多地方,都是一飛而過,順帶看上一眼。
所以並未發現那烏龜的半點蹤跡。
而眼下,想要找到玄龜,那就不得不上點手段了。
其實,小書靈也想找到那烏龜,不止是想弄陰魂石,也不止想得到那虛妄的神通。
比起這些,它更想弄清楚,這隻老龜身上藏著的故事,解開這片天地藏著的秘密。
這關係到未來的某一日,主人是否會被迫卷入無端的紛爭裡,遭遇沒來由的清算。
當然。
許閒心裡也有這方麵的考量,隻是他沒說而已。
而且,他承認,比起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更看重眼下的利益。
不管老龜身上的故事如何,也不管凡州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未來是否真的又會有劫難。
許閒知道,不知道,都改變不了。
唯一要做的,就是變強,隻要自己足夠強大,什麼都不怕。
他始終堅信一句話,絕對強大的武力,能解決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麻煩。
與此同時。
此方天地的某處,正有一雙眼睛,通過一麵幽暗的懸鏡,注視著許閒的一舉一動。
並小聲嘀咕道:“果然不死心,嗬嗬,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