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閒信奉,想要的,就得自己爭取。
求人不如靠自己。
“鏘鏘鏘!”拿刀砍,拿劍劈,拿錘砸,沒用。
“咕嚕嚕,咕嚕嚕...”扔鍋裡煮,反倒是給它洗了個澡。
許閒自問,在整人這方麵,頗有造詣。
奈何麵對的是一隻烏龜,他也隻能是望龜興歎。
整不死,根本整不死。
累得氣喘籲籲,對方連皮都沒掉般半片,興許除了那一對長須,它這老龜當真沒有半點弱點。
它想過給它毒死,可這貨不止水火不侵,刀劍不入,還百毒無懼。
許閒似乎明白了,為何它口中的李家,寧願廢這麼大的力氣,把它關在這裡,也沒把它燉了。
單純就是整不死。
被鎮壓了這麼久,都還這麼難搞,不敢想象,它剛被鎮壓那會,得有多硬。
老龜不死,隻是一味的嘲諷。
“來啊,繼續啊,給你老子鬆鬆骨啊。”
“彆停,乾我...”
賤兮兮的嘲諷聲,一刻不停,它好像又在許閒這裡扳回了一局,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許閒忍不了,冷冷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老龜無所畏懼,譏弄道:“乾我就完了,用那招唄,用你的劍樓,整我啊...”
老龜承認,少年那一劍是挺凶,當論攻擊力,足以比肩凡人九境渡劫強者的一擊。
可...
那一劍能斬開界壁,卻傷不了自己一分寒毛。
它根本不帶怕的,許閒奈何不了它,唯一讓它鬱悶的,無非就是,它也奈何不了這小崽子。
有那一劍,他想走,它還真攔不住。
誰也奈何不了誰,那就誰也彆想占誰便宜。
它雖然乾不到他,但是,它可以惡心他啊。
魔法攻擊,何嘗沒有傷害呢?
論惡心人,這小子,跟自己差遠了,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哈哈,老子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卻又乾不掉我的樣子,爽啊!”
它還在嘚瑟。
許閒默默的掏出了一個鍋。
它繼續嘚瑟,“怎麼,還要煮啊,來來來,煮,好好的煮,你龜爺我上百萬年都沒洗澡了,多洗幾次也無妨。”
許閒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解開了衣帶,脫下了褲子。
它瞟了一眼,嗯...還真不小,可他想乾嘛呢?
直到下一秒,它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一股不祥的預感,閃過腦海,它慌了,也囂張不起來了。
拚命的往後縮。
它看到許閒往那鍋裡放水,接著又往那鍋裡拉了泡大的。
當少年起身,向它看來的那一刻...
它知道,它完了!
“你想乾嘛?“
“你彆過來!”
“你惡不惡心!”
“我讓你彆過來...”
它想跑,可是卻無路可逃,還是被許閒提溜了起來。
許閒捏著鼻子,把它提到鍋口上,也不說話,可是意思卻已不言而喻。
看著身下鍋裡,那黃乎乎的東西。
老龜徹底慌了,那雙碧綠的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深深的恐懼,還有絕望。
無助。
它真的怕了,還沒下去,刺鼻的味道,就已經直衝天靈蓋。
“我錯了,我真錯了。”
許閒邪魅一笑,陰惻惻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要臭了。”
“我求你...”
“我給你...”
少年充耳不聞,隻是簡簡單單的鬆開了手。
老龜噗通一聲,掉了下去。
滿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