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靈深表讚同,在任何的世界,位麵,任何的智慧生物,都遵循一個基本法則。
那就是物競天擇,強者為尊。
可在魔淵,天魔人生來,便高高在上,魔淵雖有魔人萬萬,可真正能修行的卻隻是那麼一小部分的天魔人和地魔人。
能接觸頂級修煉資源的,也就不到區區十萬的天魔人,就這十萬天魔人裡,能力還參差不齊。
又缺少實戰曆練,每日就想著怎麼勾心鬥角,能崛起,就真見了鬼了。
所謂血脈論,是存在,可卻是太片麵,在這樣的玄幻世界裡,足以左右大勢的,是絕對的強者。
而絕對的強者,誕生的概率本就極小,更不能以常理去度量。
魔淵想要改變現狀。
必須從根源上改變製度。
天魔人不倒,魔淵的天,就不會亮。
它對許閒說,問道宗忌憚魔淵,多少有些自作多情了。
魔淵。
不足為慮。
給它時間,它會自生自滅的。
許閒同樣沒有反駁,他覺得,今日他和小書靈特彆的投緣,簡直就是知己。
許閒還吐槽,就這實力,金晴這娘們還想打開溟門,釋放那太初時期的溟獸,不是找死呢嘛。
怪不得赤姬的父親,會極力反對。
不過。
卻不得不承認,若是溟門真被打開,對問道宗,說不準還真是一場浩劫。
現在的魔族,不足以威脅問道宗,可是若是溟獸肆虐魔淵,最終踏出烈焰要塞,踐踏北境,確實讓人頭疼。
他想著,如果條件允許,自己得把這個禍患根除在萌芽裡。
那十塊魔神令,自己得搞一塊。
藏起來,絕了魔族魚死網破的底氣。
溟池之上,隨著金晴動用[幻魔返祖]的神通,五位魔神不敵。
開始節節敗退,哪怕之前,一直在故意劃水的青,藍,兩家的魔神,也不得不開始認真應對。
開弓沒有回頭箭。
今日已經動手了,便沒了退路。
要麼打敗大祭司,讓其妥協,交出一切權利。
七家瓜分利益,天魔人依舊主宰魔淵。
要麼今日他們敗下陣來,平衡被打破,那層窗戶紙被捅破,等待他們的必然是大祭司的清算,和大刀闊斧的改革。
而七大天魔人家主,都將成為待宰的羔羊,任人魚肉。
有人開始負傷,金晴愈戰愈勇,纏住小祭司和金色巨龍的四位魔神,不得不選擇一對一,支援五人。
局勢變得了一打七。
小祭司鬆了一口氣,占據主動權。
金色巨龍,也開始反擊,追著另外一位魔神,發了瘋的進攻,可即便是一個打七個,他們還是沒能從金晴這裡討到便宜。
眾魔神知道大祭司很強,可是他們卻從未想過,她能這麼強。
隻能說,這個女人藏的太深了。
這些年來的妥協和隱忍,在今日成了鋒利的刀,刺向了他們。
他們開始慌了。
特彆是一開始,叫囂的最凶的黃家兩兄弟,被揍得鼻青臉腫,早已沒了一開始的傲氣,狼狽的向赤明求援。
他們很清楚,繼續下去,他們必輸,而能左右戰局的,隻有赤明這一個變數了。
“赤明,你還不動手嗎?你再不出手,我們完了,你赤家也逃不掉,到時候她要開溟門,你還能攔得住嗎?”
“赤叔,說好的共同進退的,彆再等了,動手吧。”
“明叔,你還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