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講的故事是真的,他真的是魔主之後,或是真的掉下了懸崖,遇到了魔主,得了魔主的傳承。
不過,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很強,不止是實力,還有天賦,都是魔淵數萬年來,絕無僅有的存在。
她很確定,他就是自己要等的變數,也是魔族等了數萬年的機遇,氣運...
任由思緒混亂,她徑直的走到了少年身旁,優雅的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不說話,也學著他,看著溟池。
許閒餘光一瞥,抱回來時的狼狽婦人,此刻換了衣裳,又恢複了往日的高貴和雍容。
哪怕氣息混亂,可是氣勢卻未曾減去分毫。
他沒有開口,隻是小口小口的飲著酒,等著她先開口。
許久後。
金晴深吸一氣,目不斜視,緩緩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指的是哪件事?”
是憑空消失,還是人前顯聖?
金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更想告訴我哪件?”
許閒飲酒一口,雲淡風輕道:“我一件都不想說!”
金晴斂目,似是在意料之中,秘密豈可示人,自己也隻是隨口一提,並不奢望,真的能得到答案。
她又問:“既然選擇了消失,為何又要出現?”
許閒微微一笑,拆穿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麼要救你吧?”
金晴選擇默認。
許閒調侃打趣,“很簡單,英雄救美唄。”
金晴眼中滿是質疑,“嗯?”
許閒大大咧咧道:“或者,你也可以覺得,我看上你的美貌,喜歡上你了。”
金晴苦澀一笑。
“嗬!”
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裡卻在想,這話也就能哄哄赤姬那傻丫頭吧。
許閒偏過腦袋,“你不信?”
金晴舒緩眉梢,幽幽說道:“我承認我看不透你,也無法證明你說的一定是錯的,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頭腦發熱的蠢人,更不可能是那種白忙活的人。”
許閒就這樣看著她,沒說話。
金晴目光不躲不閃,繼續說道:“說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話音一頓,刻意的講了一句,“彆說你圖我感情,也彆說你饞我身子,我沒那麼好騙,你也沒那麼庸俗!”
許閒愣了一下,好直白的對話啊,整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她麵前,自己好像是個新兵蛋子。
多少覺得有些尷尬!
“咳咳!”
他戰術性清嗓,問道:“你平時和彆人聊天,都這麼直白的嗎?”
金晴擰著眉頭,略一沉吟道:“如果你不嫌麻煩,也不介意浪費時間,我也可以陪你彎彎繞繞,彼此試探套話...”
許閒一聽,想了想,金晴這娘們本就不簡單,真跟她彎彎繞繞,說不準誰套路誰。
而且,早在流浪巷的時候,他倆就演過了,許閒一想起來,頭都還疼。
擺了擺手道:“算了,還是直來直去吧,我也演累了。”
金晴眼底拂過一抹得意,又不忘接話道:“所以,你所求為何?”
許閒開門見山道:“我想你和你妹妹支持我,我要當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子,君臨魔淵。”
金晴有些意外,她從未想過,白忙是一個愛慕權利之人。
以他的性子,不是該覺得,魔子這個位置,很麻煩嗎?
而且,吃力不討好。
變傻了?
還是撒謊了?
又或者之前他一直都在裝?
忍不住問道:“為什麼想當魔子?”
許閒看著她,吐出二字道:
“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