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晴坐到桌前,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品,悠悠道:
“我先問的。”
許閒翻了個眼白,真行,搞得跟回了自己家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嗯,這確實是人家的家。
隨口吐槽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去沒去的,你家妹妹能沒跟你講。
金晴微笑問:“看到什麼了?”
許閒聳肩,“溟門,大霧,沒了。”
“哦!”
許閒踱步至其麵前落座,直勾勾的盯著婦人,“該你回答了吧?”
金晴餘光一瞥,輕聲問:“你很急?”
“你這可就沒意思了。”許閒略顯不悅。
誰還沒點脾氣呢?
金晴小小的綴了一口熱茶,慢悠悠道:“明日午時,他們答應了會來。”
許閒稍稍一喜。
那就是有戲咯。
“不過,話先說好了,我是答應了把你扶上去,至於你能不能讓他們給你心甘情願的掏錢,我可管不著。”金晴刻意說道。
許閒不樂意了,“不是說好了嗎?”
金晴碧波流轉,“是說好了的,可我也沒答應幫你搶錢啊?”
搶?
粗鄙!
許閒狠狠的鄙視了她一眼。
“嗬...女人。”
不過,問題不大,他有自己的打算,原本也沒想過要搶彆人,搶多粗俗啊,顯得自己沒素質。
從明天起,自己在魔淵,那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魔子。
這名頭,可比自己在問道宗的小師祖大多了。
在問道宗,小師祖這名頭,說實在的,真沒啥大用。
除了能多貸點款,也就那樣。
可這魔淵裡的魔子可就不一樣了,讓神女給自己暖床,那也是可以的。
眼珠一轉,許閒試探道:“你和你妹妹,要不要考慮,也出一份力?”
金晴似乎早就料到了許閒會這麼說一樣,隻是斜了一眼而已,淡淡問道:“你要多少?”
許閒盤算了一下,笑說道:“都是朋友,給你們姐妹倆打個折,四百萬,你和你妹妹一人兩百萬,怎麼樣,我很良心吧?”
四百萬?
比起他要的七千多萬,確實不多。
金晴微微頓首,轉動著手中的瓷杯,爽快道:“行,依你。”
許閒一愣。
“嗯?”
答應的這麼爽快的嗎?
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胸口很痛,抬手捂住,麵露擰色。
“胸口疼。”
金晴隻覺得莫名其妙,卻還是擔憂的問道:“怎麼了?”
許閒悲愴道:“要少了,虧死了。”
金清:“???”這....
......
翌日。
許閒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露台上,望著雲海之外,那片迷霧下的深淵。
臨近正午時,一個接一個的魔神,跨越千裡溟池而來,落下巍巍溟殿,他挨個的數著...
“一個,三個,八個...”
直到最後一個黃毛,也就是黃霄的父親,風魔神落下殿前廣場,他方才站起身來。
“十個。”
“齊了!”
也就是他剛起身的瞬間,小祭司也走進了他的房間。
連門都沒敲,就把門打開了,側倚在門口,懶懶的喊道:“白忙,時間到了,該下去了。”
許閒大步走過屋中,行於門口,意氣風發。
故作嚴肅道:“什麼白忙??沒大沒小,記得以後,要叫我魔子大人。”
說完,也不管小祭司是何反應,昂首闊步而去。
小祭司金雨暗裡扮一個鬼臉,很是嫌棄的學著許閒的語調嘀咕道:“叫我魔子大人,咦...”
“乾嘛呢,還不跟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