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魔淵數萬裡之外的問道宗,鑄劍峰內。
一道劍意,自劍塚之門,衝天而起,直上雲巔。
寒意肆虐千山,草木凝霜,溪河結冰,浩日晴空萬裡,一瞬之間,霧靄沉沉。
山中弟子,先是被劍意吸引,接著,便是刺骨寒流,穿袖而過。
晴日忽暗間,懵懂抬頭,漫天飛絮,洋洋灑灑。
秋時。
葉未落儘,突迎大雪。
山野之間,弟子們恍恍惚惚,朦朦懂懂,小聲探討,低聲而論。
“下雪了?”
“今年下雪這麼早?”
“不...是那道劍意,極寒劍意,生了這場雪。”
“十年前的火雀,三年前的黑霧,今日的大雪,劍塚裡,又生出了一柄極寒之劍了?”
“那哪裡是劍塚的寒劍,那就是小師祖的劍,指定小師祖,又跑劍塚裡,偷偷摸摸拔出一柄神劍了。”
“嘖嘖,真狠啊!”
“牛逼!”
比起先前的兩次,這一次,整個問道宗,對眼前這般離奇的一幕,似是已經習以為常。
冰封的千山裡,甚至聽不到一聲尖叫和呐喊,有的隻是竊竊私語,輕聲喧囂。
總歸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
而且。
劍意生劍塚,這件事,在問道宗內部,早就有了定論。
雖然小師祖沒說,也沒承認,可是大家卻一致認定,這些動靜,都是小師祖許閒乾的。
那柄火劍,那柄黑劍,還有那座巍巍劍樓,這些聯係在一起,答案顯而易見。
第三劍出。
意味著小師祖,能從那座樓的第三層裡,拔出第三柄劍了。
揣測之餘,不忘了為小師祖感到高興,當然,心裡也難掩對小師祖的羨慕之情。
這一次,那座天門前,也沒有宗門老人,驚空而來。
那看守劍塚的老頭也淡定的出奇,趁著大雪,洋洋灑灑的打了一套拳。
暖了暖身子。
祖峰裡。
雷雲澈中肯的點評道:“小師弟,又乾了件大事了,我就說,他不一般。”
江晚吟打著哈欠,自顧自道:“還沒三十呢吧,七境...還是跑的太快了些呢。”
林楓眠瞥了一眼,繼續打坐...
樵夫緊了緊衣服,繼續睡覺...
釣魚的老翁,看著結冰的湖麵,緊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才秋天,就不讓我釣了?”
葉仙語伸手接著落雪把玩,癟著小嘴巴,幽幽道:“嫉妒了!”
醉晚居上,林初一,塗空空,大呼小叫,驚聲不止。
“下雪了耶!”
“那道劍意,好霸道...一劍迎冬。”
兩人追著藥小小和鹿淵問。
“咋回事?”
“誰乾的?”
藥小小眯著眼,蹲在丹爐前,扇了扇火,沒有回答,因為她目前還不能開腔。
鹿淵淡淡道:“還能是誰乾的,許閒唄!”
塗空空:“我師傅那麼厲害?”
夏初一:“我舅舅那麼牛逼?”
兩人表示很震撼。
突然,一個人影跳上了屋頂,站在那裡,餘光瞥了幾人一眼,咳嗽一聲,吟誦道:
“不知天上誰橫笛,吹落瓊花滿世間。”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向李青山。
藥小小心道:“好裝!”
鹿淵暗罵道:“傻逼!”
夏初一讚許道:“好詩!”
塗空空搶答道:“我知道,是我師傅橫的笛。”
李青山看了塗空空一眼,索然無味。
“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