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錢到手了。
回來乾嘛。
可她又會想,今時不同往日,白忙應該不至於不辭而彆吧...
很煩。
心裡忐忑,默默期許。
少女的心思,好像更純粹了,卻也更複雜了。
魔淵之外。
天地動蕩後,引來大佬探究,終無所獲,夜觀星辰,天地如常,倒是那天星,又一次忽明忽暗。
嗯...
短短十來年的光景,類似情形,已經出現過三次了。
可是何緣由,卻也難猜。
興許也隻有問道宗的老祖宗們,不再為此驚慌。
大祭司也看到了。
隻是不同於前兩次,這一次,她很大膽的猜測,天星是因魔淵而明暗...
這對魔淵,興許是個契機。
她再一次,動用那門神通,推演未來,整整一夜後,情況一如往常。
預知的未來裡,那場劫難,依舊如約而至。
隻是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在那場劫難裡,看到了一絲光明。
那是無儘黑暗中,一抹螢火。
一閃一閃。
很微弱,可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她窺見了希望。
她很激動,生怕看錯了,又推演了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是的。
死寂的荒蕪中,真的在悄然孕育著一縷新生。
而她同樣很確定,那抹新生和微光,一定是因白忙而生。
她不信神明,可這一次,她卻虔誠的在心中,向上蒼之上的無上魔主禱告。
“感謝魔主庇佑。”
“賜予魔子白忙!”
她對了。
這一次,她真的對了,對真的很重要。
往日種種,那日一戰,所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東荒腹地,見神月潭異動,早已落魄的白澤,不惜傷勢加劇的代價,再一次,嘗試預知未來。
他想看看,未來會如何。
他想看看,這次異動,是不是一次契機。
他敗了,也正因為敗了,所以他更渴望變數的出現。
他醒來時,一口濁血噴灑而出,麵色煞白,一如白紙,他眼神渾濁,氣若遊絲。
神神叨叨,好似瘋癲。
“怎麼會這樣...”
“為何還會這樣...”
他不理解,明明東荒已被斬斷五千年氣運,明明八大部族,已遠遁荒外。
明明自己已經隱居山野。
可為何,那預知的畫麵裡,依舊看到了那個少年,依舊是屍山血海,狼煙烽火。
他還是踏著四柄劍,一柄焚天,一柄黃泉,還有一柄蔚藍色的,一柄湛青色的。
他來了。
他還是來了。
身後是屍山血海。
可明明一切都已經產生了變化,為何結局難以更改。
是他看錯了。
還是許閒,真的要趕儘殺絕。
“明明已經輸了。”
“當真還要趕儘殺絕嗎?”
“我該怎麼做?”
“要我怎麼辦?”
它無聲低喃,仰天悲憫。
“......我還能怎麼辦?”